六六六六六

弹丸cp杂食,逻辑控,写文新手,拒食弹丸3绝望篇希望篇

记一次黑幕组的翻车事件

R18,短篇已完

350粉感谢 

  

看起来是车连lof都觉得它是车但实际上并没有开车的一个故事……六千字有些短,请相信蠢作者在各种描写上已经尽力了(⋟﹏⋞)会慢慢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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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之峰学院,校长室。

 

江之岛盾子脱了靴子翘着二郎腿横瘫在沙发上,毫不在意裙底走光。她轻轻哼着歌,把长马尾的末端拽到眼前玩弄,漫不经心地寻找分叉的发梢。

 

沙发的另一端,有着过长头发的年轻男性捧着一本书,以异常标准的姿态端坐着。明红色的双眼极快地从书本的左上横扫到右下,翻页后再一次横扫而过。

  

 

“好~无~聊~~啊~~~”

  

 

金发少女伸腿踢了踢看书的同伴,重复道:“呐,我说,好!无!聊!啊啊啊啊啊啊——”

 

“同感。”穿西装的男人姿势没变,目光也没离开手里的书,只有略微低垂的眼皮表示出了主人的倦怠。

  

 

“呐呐,前辈~”少女将黑丝袜包裹着的小腿架在他的膝盖上,轻轻摩挲着向内滑动:“神座~出流先生?盾子好无聊~来一起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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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读到这里觉得还可以

余下部分
 
 
再次重申我并没有开车……可能?

春节期间必会发文。会有两个短篇。

谢谢大家的红心,没有坑,请放心。


………………

两篇文章都是脑洞,而且都提到了预备学科****那件事…………


[全员]狛枝凪斗苏醒之后 第十二章

#二代全员,剧情向

#这个坑终于填到一半了……

#月更

#本章差点儿满8000,前面的部分有些无聊拖沓了…

第十二章  幕后 其二

  从花村辉辉在会议上陈述计划的那一刻起,未来机关第十四支部的监视小组便进入了预警状态,密切注意着每个人的一举一动。15人份的观察资料被精简为书面报告与录像剪辑,实时传递到几百公里外轮船内的上级面前。

  固定角度的监视器拍摄的画面并不像电视剧那样简单直接,厨房里蛇挤蛇人挤人一团乱的时候,苗木并没有理解情况。看到庭院里的监视器拍摄到的,游泳池里喷出的巨大水花时,他还一脸茫然。

  直到看到贰大和左右田从泳池里捞出了花村,苗木才明白过来。

  雾切响子倚着桌子盯着屏幕,微微眯起了眼睛:“ALTER EGO,请将这一段回放,对,从厨房开始。”

  慢镜头回放重复了两到三遍,事件的全貌浮出了水面。

 “哼,田中眼蛇梦豢养的宠物,和狛枝凪斗的幸运吗?”十神白夜翘着腿惬意地坐在电脑椅里,中指推了推眼镜:“一个两个真够可以的,居然闹出这么大的乱子。必须重新考察他们的危险性了。”

   苗木急忙道:“十神君,这怎么说都是意外吧?你看,狛枝学长自己也被吓愣了。”他指着另一块直播视屏中,在空荡的厨房里傻坐着的狛枝凪斗示意。

   十神摇头:“那只刺猬能做出腾空旋转这样的高难度动作,还试图攻击敌人的要害,肯定是受过训练的。这次事件里它表现出的攻击倾向很可能不是意外。如果是田中眼蛇梦恢复了绝望,故意指示它这样做的呢?”

  “那是不对的!十神君你也知道,那只刺猬,连同白鼠一起,是田中学长从程序里苏醒后,才在贾巴沃克岛的森林里捡到的。从那时起,他的全部行为都在监控之下。我们都知道他并没有训练过那只刺猬啊。”苗木反问。

    雾切反驳了苗木:“没有看到,并不能代表没有发生。我也认同十神的观点,那只刺猬是受过训练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训练。”

 “连雾切小姐都这么说……” 

 “我知道你不喜欢把人想得太坏,没关系的。”雾切放缓了语气,淡紫的双眼望向苗木:“前两天叶隐占卜出的是吉兆,说明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我们以后注意一下田中的行为就好了,那两只小鼠的来历也最好查一查。”

   她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起一张纸添了几笔。苗木凑过去,发现那是一张写着15人名字的名单。

   田中眼蛇梦的名字后面被打了个问号。

   苗木转身靠在了雾切旁边,叹了口气:“我果然……还是不喜欢怀疑同伴啊。”

 “谁会喜欢呢。”雾切低着头轻声回应:“只可惜,他们并不是我们的同伴。”

 

  

   贾巴沃克岛上的事件还在进行着。

   这一边的窗口里,狛枝凪斗跟着田中眼蛇梦下了楼,另一边的窗口中,播送的是日向创小屋内的情形:电视机内的七海和兔美敲锣打鼓乒乒乓乓地把日向喊出了被窝,后者边听她们解释情况,边抹了把脸换了身衣服,打开门走向了泳池。

   摄像头内隐藏的监听器,向各位监视者们忠实的反映事件的发展:

(“各位本科生大人们又在搞什么鬼。好好的把花村扔到水池里做什么,玩大冒险?”)

(“哈,不愧是希望之峰学院的天之骄子们,技能点点的真够偏的,都不加智商吗?”)

 “诶多,这个……”苗木看了看自己的伙伴们:“日向君的演技……真厉害呢?”

  十神白夜稍稍坐正,换了条腿又躺回电脑椅里,严肃地盯着屏幕没有说话。雾切响子也盯着屏幕,没有回答。

  像是两个聚精会神看戏的影院观众——苗木心想。

  贾巴沃克岛上的77届生们都觉得自己是在演戏,狛枝是他们唯一的观众。殊不知在他们这些监视者的眼里,只有日向是在演戏,77届生们都是半吊子的陪演,狛枝凪斗只是个爱抢戏的龙套罢了。

  又或许,在日向前辈的剧本里,我们这些监视者也是陪演吧?之前也有十神君和雾切小姐的戏份……

  苗木这么想着,忽然有些茫然。

  这一场绝望扮演的戏码里,到底谁才是观众呢?还是干脆所有人都是观众呢。或许更贴切的说,这只是场闹剧吧。由日向创自导自演,最后发展也只有他能控制的闹剧。

  为了考察日向创的同伴们是否有绝望倾向而做的闹剧。

  为了让神座出流不觉得无聊,而通过了会长审批的闹剧。

  苗木忽然就想起了那个有着蓬松金发的双马尾女孩,想起了开学第一天她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的情景。然而就在他即将摸索到一丝联系时,突兀的电话铃声打碎了思绪的水面,那个女孩的脸散成了千百片的金波,随着水流往意识的深处沉去。

 “喂喂,苗木君在吗?

   大屏幕的角落里跳出了一个小小的通讯框,七海抱着兔美向苗木招手,又转过身,对着身处同一个屏幕的ALTER  EGO打了个招呼。

 “啊……啊!”苗木反应过来,偷偷唾弃了一下在工作时愣神的自己:“我在!”

   七海点点头,转身说了些什么。两秒后,已经回到小屋里正在翻箱倒柜的日向创走近监视器,对着摄像头说道:“苗木,我申请用一下苏生药。”

 “诶,花村君的情况这么严重吗?可以啊,但是那个不是”

 “咳咳。” 

   听到十神的咳嗽,苗木突然想起来这种口头申请是要录音备案的,立刻改口:“……我是说,申请通过。”

   屋内电视机里的七海转述了上级的回复。日向对着摄像头道了声谢,拿着药瓶快步走向泳池。

   雾切看着屏幕:“我记得,你给他的药剂早就用完了吧?”

 “是啊,我也记得。最后那瓶是用在狛枝前辈身上了。”苗木想了想:“狛枝学长本来身体素质就不太好,日向前辈将他转移到医院去后,怕他挺不过来,直接灌了一整瓶下去——前几天的报告是这么写的。据说当时学长因为副作用长出来的头发都快及地了,日向前辈又不得不帮他理发……有复数个才能真是方便啊。”

 “那现在他手上的这瓶……”

 “额,日向前辈他自己配的?”

 “……”

 “……”

   苗木挠挠头,决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画面里,喂药后花村渐渐醒转,索尼娅和日向对戏。狛枝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神情若有所思。

  日向和众人不欢而散,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花村挺了过来,保险起见被众人簇拥着去了医院。狛枝没有跟上任何一方,原地站了一会后也走向了自己的小屋。

  就在狛枝关上房门时,日向迈出自己的屋子,走向餐厅。他对着狼藉一团的厨房愣了一会儿,认命似的叹了口气开始收拾。

  医院里的学生们确定花村没有大碍,全都放松下来。他们指着花村的新发型开玩笑,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事件。

  狛枝躺在床上,直直地看着天花板。

  事情似乎都结束了。

 “到这一步应该没问题了,我们来讨论一下刚才的事吧。”十神白夜切断了音频,端起红茶抿了一口:“还是老样子。苗木,你先来理一下。”

 “嗯,好的。首先是这件事的起因。”苗木闭上眼睛,开始回忆拼图,“对于各位前辈们而言,这个绝望扮演计划是针对狛枝学长而设的,他们迫切地想要帮上日向前辈。所以花村学长提出了一个计划,并征得了大家的同意。”

   雾切捋了捋头发:“光是这个开始就有很多疑问了。首先,花村辉辉是如何设计出这样一个计划来的?他看上去并不是那种想得很多的人。”

 “花村学长的计划,大致就是制造矛盾和划分阵营,再看狛枝学长对此的反应。这是之前日向前辈为边谷山学姐,田中学长设计的扮演内容,花村学长应该是借鉴了当时的计划。”苗木边说边拿出了日向给他的剧本举证。那是一本夹着各种纸张的厚重笔记,手写的计划书上清清楚楚地罗列着绝望扮演的计划大纲。

 “那个是……苗木,他怎么把这个给你了?”

 “嘿嘿,其实是我前几天厚着脸皮问日向前辈要的啦。今天早上刚寄到我们这儿。”苗木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家伙写的字,真是毫无个性啊。”十神看着纸上那一板一眼可以媲美印刷字的笔迹,说:“那么,花村辉辉恢复绝望,故意利用同样的剧本让大家陷入混乱的可能呢?”

   雾切应道:“也不能排除。不管本意为何,花村确实是做出了引发混乱的行动。在会议上率先赞成他的人也需要再考察一下。”

   她在花村,澪田,左右田和西园寺的名字后面每人加了个问号。

  屏幕上的三只人工智能静静地旁听着三人的讨论。七海张嘴想要为花村辩解两句,被一边飘来的AE兄长摇头制止了。

  苗木看见七海沮丧地低下头,立刻说道:“嘛嘛,十神君和雾切桑别总往阴暗的地方想啦。我们继续说接下来的事情吧。

“按照计划,素食派和肉食派在狛枝学长的面前激烈争吵起来,言辞间带上了恐吓与人身攻击,尽量地展现出不合常理的一面。但是狛枝学长的反应并没有像大家预料的那样,他一直都在笑着旁观,只稍微劝了劝。因此,大家把那个蛇口袋扔给了他,强迫他做出选择。”

 “狛枝凪斗的态度可以先放在一边,反正他就是那个性子。倒是这帮家伙有些唯恐天下不乱啊。”

 “前辈们只是在岛上关久了,有些太活跃了而已……十神君你想想,我们高一的时候不也总在胡闹吗?”

 “不对,我觉得狛枝的态度不对。”雾切提出了异议:“这几天来,他太安定了,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也不像是在策划什么。如果狛枝凪斗真的能消停下来就好。我只怕他现在的乖顺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十神轻嗤:“他要是出事,就向那个明明有预知能力却玩忽职守的人追责好了。我们不用管他。”

 “诶多,十神君,你是在说叶隐,还是日向前辈?”

 “两个都是。”

 “…………我觉得,狛枝学长的状态和在程序里的时候差不多。我们只要注意别刺激到他就行了吧?”

 “也只能这样了。继续吧,苗木。”

 “好的。刚刚说到狛枝学长被逼到了厨房里,大家堵住了离开的路,逼迫他做出选择。但是,不管是打开口袋将一大团蛇扔进那个相对有些小的开水锅,还是把口袋交给被钳制住的索尼娅小姐和田中君,都没什么可行性啊?从狛枝学长的角度看,不管怎么做都不能结束这场纷争吧?”

 “确实。”雾切看着剧本分析道:“在给边谷山他们的剧本里,纷争会在花村辉辉杀死猎物后结束。而在刚才的情境下,他们为了让狛枝凪斗加入这个乱局,把猎物交给了他。可狛枝本人既无法劝和也没法处理掉那袋子蛇,除狛枝以外的其他人都在卖力表演,为首的那几个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这就形成了一个僵局。”她指了指监视录像上的时间刻度:“这个僵局,持续了三分钟,最后在30秒内被一连串的意外打断。”

  十神扶了扶眼镜:“总体来说,花村辉辉的计划并没有达到理想的效果。那群家伙的所谓扮演并没有引起狛枝凪斗的怀疑。”

 “那是当然的,大家都不是绝望残党,也没有演戏的才能嘛。”苗木说:“接下来就是我们看到的了,田中学长的刺猬发动攻击,花村学长意外烫伤。为了处理烫伤,贰大学长把他扔进了泳池里。”

 “等一下,刚才没有注意到这里有问题。”雾切说:“为什么处理烫伤,要把伤者扔进泳池?”

  苗木摁了回放:“九头龙学长提出了浸泡治疗的方法,罪木学姐认可了。之后左右田学长提议了泳池,终里学姐便叫贰大学长去,贰大学长就直接……扔过去了。额,和日向前辈说的一样,有些冲动行事了呢。”

  雾切揉了揉眉心,在左右田,终里和贰大的名字旁边打了问号。

  她又想了想,在贰大的名字旁又再加了一个问号,然后把名单扔给了十神,自己坐到了躺椅上:“先这样吧。就这几个派人专门盯着,其他的暂且别管。”

  这个样子明显是累了。

  苗木看雾切正闭着眼睛按摩眉心,又看到接过名单的十神开始打电话分派任务,低下了头:“抱歉……因为我,给雾切小姐和十神君增添了额外的工作量。”

“不用客气。”雾切说:“我会把这笔账算到那个罪魁祸首身上的,连同之前的份一起。”

 “哈哈,是说日向前辈吗?”

 “是的。”雾切用手背遮住灯光躺了下来,没过一会又突然睁开了眼:“呐,苗木。”

 “恩?”

 “在称呼他们的时候,不要加敬语。”

 “啊?”苗木望向雾切,正好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双充满冷静的紫色眼眸总有种令人信服的魔力,像星光一样闪烁着,指引着别人找到正确的道路。

   这让苗木有些慌乱。

 “啊……好的,我明白了……”

 “仅仅是明白还不够啊。过几天可能就要和各个支部的人碰面了,你要小心,别祸从口出。”

   雾切叮嘱完苗木,重新躺了回去。苗木习惯性的应好。虽然知道雾切只是在闭目养神,他还是找了条毯子帮她盖上,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办公室里只剩下十神白夜一个人的发号施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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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兔美。你说日向君的计划会成功吗?”

   “我也不知道啾……”

     粉色兔子拉过那双立起的长耳朵,遮住了自己的豆豆眼,用肢体语言表达着内心的不安。相比之下,问话的七海千秋就显得‘平静’多了。粉色头发的少女歪着脑袋茫然地看向前方,成为巨大荧屏上的静止画面。

   七海千秋和兔美可以连通贾巴沃克岛上的所有监视器和小电视。因为和ALTER EGO同出一源的关系,七海也可以在哥哥的默许下操作苗木办公室的屏幕窗口。她的职责是在出现紧急情况时联络各单位,主要是贾巴沃克岛上的留守人员,监视对象们和支部长办公室这三方。

   但七海并不是那种报喜不报忧的人。一旦看到些好的兆头,她也会高兴地报告给上级。被自家兄长以不符合要求为由打回去两三次后,七海便学会了直接越级上报给苗木。

 “呐呐苗木君,你看你看!”

 “怎么了?”

 “十神君……啊不,小猪蹄和花村君!”

   七海调出了病房的画面向苗木示意:胖版的十神白夜搬了张凳子坐在花村的病床边,说着什么。花村手里紧紧攥着床单,不敢看向他的脸。病房里只有他们俩在,罪木去整理用过的医疗器械了,其他饥肠辘辘的人们正结伴走向餐厅。

   苗木戴上了耳机。

 “提出这个计划的是你,率先脱离剧本把袋子扔给狛枝的是你,准备了一锅开水备在灶上的人是你,最后受伤的也是你。当然,终里没有把口袋扎紧,田中没有管好自己的下属,他们也有责任。但综合来看我还是觉得你更不对劲。喂,花村,为什么要这么急躁?”

 “……我……这个……呃……”

 “为什么要这么积极地去试探狛枝?别看着窗外,我知道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我也大概知道那个答案是什么。但是,你必须要能够亲口说出来,把自己那点小心思暴露在阳光之下,才能够除掉那些阴影,明白吗?”

 “……”

     见惯了真正的十神白夜毫不留情责骂下属的场面,乍一听欺诈师用十神的声线十神的说话方式十神的样貌说出这么温和可亲循循善诱的话来,苗木感觉非常神奇。

 “为什么不说话?我知道这种事情难以启齿,但人总是要面对的。这几天你给狛枝做的都不是正常人爱吃的东西,已经足够表达出你对他的厌恶了。我只是要求你把心里话说出来,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唔才不素陶燕他……”

 “你说什么?”

 “唔素唔才不是讨厌那家伙,我是害怕他啊!”

   躺在病床上的花村浑身发抖,把自己裹在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欺诈师。

   (

 “十神,真的很对不起!我当时并不想杀死你的!都是因因因因为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狛枝他当时想要杀人啊,如果我不阻止他的话,他就会在停电时拿到刀子杀死别人了!我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在桌子底下的是你,我并不想杀你的!我是想杀了狛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花村辉辉今天受了太多惊吓,竹筒倒豆子般把心里藏着的事情全都说出来了。欺诈师慢慢剥开他身上的被子,拍着他的背,温和的鼓励他心里憋着的东西一吐为尽。

   “太好了。”七海说:“听兔美说,自从他们俩苏醒后,花村君就一直避着欺诈师,不肯和他单独相处。田中君和贰大君一醒过来就互捶胸口重新做兄弟了,西园寺和罪木还是那副老样子,澪田根本不在意,前天小泉和边谷山也和好了,就只有他们俩一直没动静。现在的话,我觉得可以不用担心了呢。”

   苗木并不知道这一个哭的稀里哗啦丑态毕露,一个用自己宽广柔软的胸怀拥抱接纳对方的情景算不算是“重归于好”,只是觉得气氛还不错。欺诈师似乎很有当老师的潜质。

 “好了别哭了花村,听我说。之前那次,还有这一次,你都是心里一急就自说自话起来了。如果你找我们商量狛枝的事情,把你的想法完完整整的说出来,事情也许就不会这么糟糕。好吗?”

   花村边哭边点头,拉过欺诈师的领结擦眼泪。苗木一看,一个十神模样的胖子正抱着另一个比他小一圈的胖子,还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着怀里的人,顿觉OOC。他连忙转过椅子看旁边那个优雅端坐着边喝红茶边命令下属的贵公子洗洗眼睛。

   七海看起来很开心:“小猪手和花村君的心结解开啦,希望狛枝君以后也能和花村君好好相处呢。”

  “这个……难度挺大的。”苗木说:“恐怕要等到这次的绝望扮演计划完全结束,大家才有可能接受狛枝学长…狛枝君吧。对了,七海你是怎么看待他的?”

  “唔,狛枝君吗?……需要多加关注的人?”七海歪头看着天花板思索道:“怎么说呢,自体单攻能力强大,但很难和其他队员使用合击技能……恩…也像是战斗中使用技能召唤的恶灵或宠物,可以成为临时队员,倘若队伍里没有驯兽师职业的人便无法操纵攻击对象,也没法做战术配合……就是这种感觉。”

    “………………七海不会觉得狛枝君的思想很奇怪吗?”

    “不会啊,不管是狛枝君,还是日向君,还是澪田,小泉他们,都是我初次认识到的‘人’。我不理解狛枝君为什么热爱希望,但我也不理解日向君为什么这么喜欢和别人聊天啊,不理解西园寺为什么总是说些让人脸色不好的话,不理解为什么左右田君总是应和索尼娅说的话呢。所以我觉得狛枝君其实和大家是一样的啦。”

   “是这样吗?哈哈,能有这种想法的,就只有七海你了。”

    苗木夸了七海两句,心里却在苦笑。七海千秋作为与新世界程序捆绑的AE,在77届生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其他人,也没有载入过关于社会常识的资料,只有关于心理学和游戏的资料。正是因为从没接触过人类,她才能够对所有人类一视同仁吧。

   七海继续说道:“花村君还觉得狛枝君是会随便捅别人的那种危险分子。但是啊,狛枝君从来没有主动杀过人呢。在旧馆的时候,狛枝君藏刀可能只是为了吓唬吓唬别人吧。哪有想杀人的人事先和别人讲自己的犯罪计划的呢?”

  “有这个可能。”苗木点了点头。对于发生在旧馆的事,狛枝凪斗到底怀着怎样的动机去设置机关藏好小刀的,他并不能肯定。

    七海察觉到了苗木的低沉,说道:“但是啊,现在的狛枝君看上去让人省心多了呢。苗木君不要担心啦。你看,狛枝君他正乖乖地躺在床上呢。”

    她挥手召出了狛枝房间的监控视频。画面里,狛枝确实安分地呆在床上,他双腿并拢规规矩矩地坐在床沿,灰绿色的眼睛望着窗外,右手转动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

  “诶?”

   “什么!”

   “怎么回事,慌什么?”

    苗木和七海的惊呼声引来了十神的注目。后者低喝一声,视线转向大屏幕。就在这时,狛枝凪斗握住了匕首,仰起头来将匕尖对准自己的喉咙。静默三秒后,他像是进行什么仪式开始祷告起来。

    苗木急忙打开了声音公放。

“这个岛上都是和我一样深陷在泥沼之中不能翻身的臭虫啊都已经被江之岛盾子诱惑陷入绝望的人即使消除了记忆又有什么希望可言呢呵呵真是无可救药了我也是这无可救药的人中的一员啊啊一想到自己曾经是背叛了希望的绝望残党真是可以以死谢罪了为什么啊居然还被江之岛利用了我活着就是世界的累赘还是死了算了吧尸体化为肥料还能为——”

    苗木果断关掉了声音公放。

   七海也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话立了flag,一时间内存容量跟不上运转速度,进入了名为当机的呆滞状态。兔美已经慌慌张张地跑进狛枝小屋的电视机里去了。监视器传来的画面中,粉色的兔子在小电视里跳来跳去,坐在床上玩弄危险物品的家伙不为所动,嘴巴一张一合还在念叨。

   十神翻了个白眼:“不用管他。这个家伙要是真的敢自杀,我就把腐川调到我身边来工作。”

   苗木眼见着那把发亮的匕首又往上提了点,预备要猛刺下去:“啊啊啊十神君!即使狛枝学长不会刺自己的喉咙,他也可能向第五次裁判那样刺别的地方啊!比如刺大腿什么的来自残……”

  “我说了不用管它。喂喂,监控组吗?给我查查狛枝凪斗的那把匕首是从哪里得到的。什么,扭蛋机?那种逗小孩用的机器里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东西!责任人是谁?让他写检查!”

  “呐呐,苗木君,我们该怎么办啊?”

  “啊七海。总之……先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帮我建立和那台电视的通讯吧!”

  “不行,苗木。我禁止你和狛枝凪斗接触。”

  “十神君!”

    监控里的狛枝可能是说到了动情之处,向信徒般高举双臂站起,又转身跪在床侧,举起了匕首。苗木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苗木君!我申请和狛枝君接触!”七海举起双拳,急切道。

 “啊对啊,是你的话……我批准。”

   苗木还在寻找着不对劲的理由,得到许可的七海已经关停了寄存在哥哥那儿的分身,将主体意识转回到贾巴沃克岛上去。一想到狛枝又要自说自话地结束生命,她只希望数据传送的速度快一点,再快一点。

   刚刚连通狛枝小屋的电视机,七海就看到了那个白发的人影扔掉了匕首朝她飞扑过来。

 “苗木君!真的好久不见啦我好想你……七海?”

  TBC

  

#233我知道大家都在期待狛日,但对这个场景下的狛枝来说,“希望”是苗木君啊~

#那把匕首是 战刃小刀,爱岛狛枝喜欢的礼物

看上去好好玩儿~
我应该是混沌善良吧⁽⁽ଘ( ˊᵕˋ )ଓ⁾⁾

外城:

秩序中立+絕對中立……吧?
興致一來就會看到我那陣子拼命趕工,燃盡了就拖稿……(望天)
希望快點忙完三次元打事,不然都沒辦法寫苗日和電話……(難得有點幹勁了)

呓涵噗噗噗:

个人感觉秩序中立or混沌善良。。。
发刀是想过,但是太懒了不发了😂

莫哒晓哒白:

我是谁?我在哪,不知道啊....

我只知道刚入坑时我善良到爆炸,现在死不填坑死不搞事....

深海咸鱼:

 我:真·秩序善良【液

水源 凌:

我一定是秩序善良wwwww(被打

残雪柠:

     秩序善良➕中立邪恶(自己凭本事挖的坑为什么要填?)     
我是坏太太哈哈哈哈哈o3o     

浅岚April

混沌善良or秩序中立。yeah!

雨御Missing:

以前的我是秩序善良,未来的我……秩序邪恶还是中立邪恶……

南肆@轻舟粥:

混沌中立?……还是中立邪恶……?

沒卵用的梧桐:

我想我是混沌善良的(笑)

佰草君——沉迷背单词:

我大概是秩序邪恶和中立邪恶

dark bell:

我们的目标是!

秩序邪恶!


关于弹丸的AE设定

最近写到七海和ALTER EGO的互动,来放下相关的联想和整理。

非常零碎的东西。

目前弹丸已知的AE有:

  ALTER EGO

  七海千秋

  兔美(蝴蝶结发饰和月亮发饰的两只)

  短发版神座

  还有弹丸V3的那只,因为我没玩过v3所以不讨论。

  啊对,万万不可忘了江之岛锅子

ALTER EGO

由不二咲制作,称呼不二咲为主人,是七海的兄长。

因为是最初的AE,好像没有别的名字了。写文时很尴尬。alter ego 本身就是超级人工智能的意思,感觉很没指代性,又不能直接用不二咲称呼他……

兔美

未来篇里,月光园身边的兔美带着月亮发饰,程序里的兔美带着蝴蝶结标志,两只的源程序应该是一样的。这里不考虑莫娜卡给月光园的人设带来的影响,我认为兔美表现出来的个性就是月光园本身的个性,或者说,兔美就是儿童化版本的,月光园的AE。

新世界程序三大佬——月光园,松田夜助和不二咲。松田先不说,不二咲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去写完AE的开发程序,再制作七海AE和兔美AE,肯定很赶吧。

在开发时,学院(未来机关)得到了不二咲手中的AE副本;月光园用她的心理学知识和不二咲一起制作了兔美,自己也得到了一个副本;七海诞生。

兔美在游戏中表现得非常傻白甜,但是它偶尔会说一些非常暖心治愈的话。

那个lovelove理论用在‘治疗绝望’上是非常有深意的,只是说出来就会显得太刻意了。以后可能会借神座之口来说明一下。

七海千秋

  称呼不二咲为父亲,alter ego为哥哥。

  和alter ego本身比起来,七海比较三无。注意不是不二咲那样的胆小羞怯,而是三无。个人感觉直到爱岛篇,她才变得呆萌起来。

  三无的原因可能是因为‘监督’的职责不需要她有感情,所以不二咲在写程序时偷了懒没点上技能点……七海初期没什么存在感,也不擅长情感游戏。但是这样的她却在学级裁判时控场一流。

个人觉得她应该有自我学习的能力,可以在和大家的相处中不断地完善自己,最后才造就了一只呆萌。

  

  我不认同官方给的现实七海,感觉强行和日向拉郎配。

  如果真的存在现实七海,不二咲给七海做AE的理由也很难找,他还不一定有那个时间。官方给的解释是——因为大家心里想见到的都是同一个人。呵呵,强行悲剧强行思念强行把七海作为77届的白月光真的好吗?( ̄^ ̄゜)

算了我们还是讲讲逻辑……如果77届进入新世界程序时就已经被删掉了绝望时期的记忆,那么他们根本就不会记得七海,哪儿来的想见啊。反之,如果没有删掉,那么他们最想见到的也不会是七海(起码罪木不是,她最想见到的是盾子大人)。最后,如果想见到谁就能在程序世界里见到谁……这难度基本上和做一个AE差不多了啊「(゚ペ)

短发神座

  外形意义不明反正只要帅就好……

  因为太bug了所以不想讨论。(◕ˇ∀ˇ◕)

  

江之岛盾子

  绝对绝望少女里,黑熊和白熊都是江之岛,神座姐姐最后扯出了两个黑匣子,按理来说江之岛的AE应该有两个才对。贾巴沃克岛上用掉一个,还有一个呢?

  官方不说,可能是贾巴沃克岛上两个都用掉了吧,也可能不是。想想V3里头,弹丸论破4的标题好像是“江之岛盾子的复出”来着?

  其实我一直以为,未来篇里的那个黑白熊就是另一只江之岛AE。最后创哥/神座出场,不好意思地和大家说其实是他的锅。

============

日向前辈,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个?

哈哈,这个……其实在被你们抓住送往贾巴沃克岛之前,我手上有两个江之岛的AE来着。

………………所以,现在控制了未来机关大楼的,是另一个江之岛AE咯?是,是绝望时期的神座出流安装的吗?

  嘛……并不是神座安装的,但也和他脱不开关系。

  ……

  其实,当时我手里有两个AE,但入侵新世界程序只需要一个……我就把另外一个扔掉了哈哈。

  ……扔掉了?

  啊,扔掉了。

  那为什么现在她又出现在了未来机关?

  因为我在扔的时候,外头套了个袋子加了一张字条,写着“这里头住着江之岛盾子”。

 (σ;*Д*)σ 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啊!!

  这个,因为当时太无聊了嘛。我总要给自己找点乐子啊。( ͡° ͜ʖ ͡°)✧

  …………( '-' )

  别生气啊苗木,你看现在问题不都解决了嘛。呐别生气——你哪儿来的手铐!

  日向前辈,我觉得你有必要再去一趟新世界程序了。

=============

以上瞎想。

  江之岛AE是戏份最多的一个AE,二代里可以看出她的多个人格都被完美的体现了。不论是在绝对绝望少女还是二代里,AE江之岛也好好得发挥了她的超分析力,将塔和市群众和77届生的心理完全掌控在手中。如果不是绝少里,小孩子们的执行能力不够,如果不是二代里出现了神座这么个大bug,那没有人能阻止得了她。而且江之岛AE还学会了通过程序将自己复刻在别人的大脑里,舍弃了肉体后她反而变成了比T病毒和贞子还要可怕的存在。

  ——也就是说,AE可以完全重现某个人的人格和能力。

  天啦噜不二咲真是开发出了一个不得了的玩意儿。
 
 

  江之岛盾子的AE这儿还有一个大问题——她的程序是谁写的?

  三种可能:不二咲,神座出流,江之岛自己。

  因为AE囊括了盾子的所有变态人格,我们可以排除好宝宝不二咲。

  神座姐姐他老人家在绝望爆发后才获得自由,而那时江之岛已经把自己关进希望之峰的堡垒了。苗木等人一层一层检查过,除了电波以外,内部是无法和外界连通的。如果是神座制作了江之岛的AE,那他就没必要再闯进塔和市去找黑熊白熊了。

  所以应该是江之岛自己,用她那作弊似的分析力写出来的。

  之前有分析到,不二咲在参与新世界程序制作时认识了松田夜助和月光园,月光园手里有兔美,那么松田肯定也有机会接触到AE。很可能是松田拿到了AE的源程序后,拿去哄盾子开心,就被盾子借过去用了。有了源程序和超级分析力,还有无限的财力人力支持(上供),足够江之岛在鼓动学生会13杀前完成自己的AE制作了。

   

  应该就是这样,欢迎讨论~

  话说lof上居然有alpha狗和柯杰的CP文……狗柯,柯狗什么的=͟͟͞͞(꒪ᗜ꒪ ‧̣̥̇)

开心 的英文,h打头的那个,在lof里居然是敏感词……

查了半天查出来是这个词,我都要醉了。


之前写到政治相关的东西时,lof说是敏感词不让发我忍,但h***y居然是敏感词,他喵的什么情况啊!

[全员]狛枝凪斗苏醒之后 第十一章

#弹丸2ed后,正剧向,全员

#这章没什么可说的,一切都是作者的锅

#本章7500+……文力已见底

 

第十一章  预备学科

 

   今天中午,大家为要不要吃蛇肉陷入了争吵。

   老实说,一开始有点被吓到了。他们反应非常激烈,没有人肯退一步,甚至开始划分阵营比哪一方的嗓门大。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不管是学院时期,还是绝望时期,除了我以外的大家一直都是一个紧密联系的整体,即使有分歧,也会在其他人的劝解下讲和。

   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在了解了我的希望论后,居然还在吵架时硬拉上我这个渣滓,让我选择阵营——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所以,我知道这是假的。

   大家只是想捉弄我啦,真伤心。还特意把蠕动着的蛇口袋扔给我,他们是觉得我害怕这种滑溜溜的东西吗?

  嘛,能让大家出气的话,我就装得害怕一点好了。

   我原本是这么想的。

   

    

 

   大部分人都下楼去帮花村君去了。灶台上一片狼藉,土豆白菜瓢盆乱成一团,一条条蛇在地上弯弯扭扭爬来爬去。我看着最后一条离开厨房,才慢慢站起身来,拿掉了头上的菜叶。

   安静下来的厨房内,那片狼藉中传来的唧唧声特别明显。田中肩上坐着的白鼠见主人没有反应,自己跳到了灶台上,从一堆土豆和青椒中扒拉出了它的小伙伴。

  那只被叫做bloodyboom的,袭击我的褐色刺猬终于重见天日。

  它在灶台上跳了跳,艰难地转头去清理背刺上扎着的菜叶子,然后跑到桌边,欢喜地叫了几下。

  田中君看着它,没有动弹。

  刺猬有些疑惑,歪了歪脑袋,然后跳到了地上跑过去。刚才为了缓解花村的烫伤,地砖上全是大家泼的水,非常滑。这小东西走得东倒西歪,好不容易才碰到了田中君的裤腿。

  它熟练地攀着衣料攀爬,带水的爪子在深色的布料上踩出一个个小小的足印,一下子就到了肩膀上。发现主人依旧没有注意到它,那只刺猬便伸出爪子碰了碰田中君右耳的耳环,发出小小的金属脆声。

“唧唧?”

 “……”

  田中君伸出手来,将刺猬托举在掌心,像是第一次认识一样皱着眉打量着它。

   啊,糟糕。

   

  “被发现了呢,我和你家的小宠物关系不好的事。”我急忙上前:“说起来是我不好,前两天在牧场时,我去看田中君为奶牛挤奶。当时没注意到这两个小家伙就在我脚边,在走动时不小心将它们踢到……很脏的地方去了。”

   我简单讲了一下前两天的意外事故,并稍稍地添油加醋一番。

“它们很聪明呢,正是因为聪明所以才有点记仇吧。田中君不用在意啦,这小东西可能只是想要吓吓我而已。”

   他沉思了一会儿,没有理会我,对着手里的刺猬发问:“为什么,要去扎眼睛?

“如果不是狛枝幸运地躲开了,他的双眼都会被你给刺伤,甚至可能失明。你不知道吗?”

   田中君的表情异常严肃,像是对待亲子一般训斥着自己的宠物。被主人教育了的刺猬有些迷茫,歪着头叽叽咕咕地叫着。我听不懂刺猬的语言,只能看懂田中君愈发青黑的脸色。

“呐田中君,不用在意的啦。这只不过是我的小小不幸而已。我们还是去泳池那儿看看花村君怎么样了吧?”

  田中君把手里的刺猬放到一边。

“……狛枝凪斗,我得郑重地向你道歉。”他用围巾蒙住了脸:“我并未下达歼灭敌人的指令,血腥炸弹却发动了前所未有的攻击。即使暴走的它并未带走这世间的光明,也已对人间造成了威胁。而这一切,都是本王的失责。”

“这么隆重的道歉,我这种人可受不起啊。”

  我笑着含混过去,田中君没有再说什么,冲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那只小刺猬没有发现主人已经对它心怀芥蒂,依然凑到田中君的脚边想要爬回他的肩膀,被他用脚拨开。重复几次后,它蹲在楼梯口看着主人的背影,委屈的在原地团团转。

  它当然会觉得委屈。

  因为,将自己蜷成一团冲向敌方眼部的这个动作,是绝望时期的田中眼蛇梦训练出来的啊。

 

 

 

=============================

  我下去的时候,花村君已经被捞了上来,罪木正指挥着贰大做人工呼吸。其他人或蹲或立围在一旁,焦急地等待。

“怎么样怎么样,花村有气了吗?”

“呜,有呼吸和脉搏,心肺功能应该没有大问题……”

“口鼻里呛的水都清理干净了啊,怎么还是不醒?”

“呜呜……我不知道,可能是失去了意识……”

“各位,请镇静。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不能慌乱。”

“是不是要继续给辉辉浇水?”

“喂贰大,人工呼吸不要停。总觉得这家伙快断气了啊。”

“搬到第三岛屿去,用医院里的设备试试怎么样?”

“那还不如找中央岛屿那儿未来机关的人来帮忙。”

“谁去?我才不想和未来机关那帮伪善者打交道!”

   阿勒?

   刚才那句话是西园寺小姐说的,此刻她正跺着脚别过脸去,像往常一样使小性子。旁边小泉小姐劝着她,也没有表示反对意见。难道说,大家和未来机关的人,关系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好吗?

    我正这么想着,就看到这几天久寻不到的日向君出现在了泳池的另一边。

  “好吵啊。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一只手插在裤袋里,显得相当漫不经心。不过……看着那头蓬乱的褐色短发,我觉得他可能是刚睡醒,还不在状态。

   一觉睡到中午真的没关系吗?日向君你堕落了啊。

   原本围在花村君周围的大家也注意到了他。有些人讶异地站了起来,有些欲言又止,正做着人工呼吸的贰大停了下来,摸着脑袋左顾右盼。

   说起来,这是自我醒后第一次看到日向君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样子。

   ……好像,有些疏远?

 “花村怎么了?游泳的时候溺水了吗?”

   日向君边揉眼睛边打量着我们,既没有上前,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关心,只是随随便便地吐着槽:“明明旁边就是大海为什么要在这个池子里游泳啊还不穿泳衣……不对,仔细看看只有他是全身上下湿透的,其他几个虽然也湿了衣服,但都没湿透头发也没在滴水。所以你们并不是在游泳咯?”

  他指着我们中衣服在滴水的几个人皱眉。

“花村溺水,但由于求生本能或其他原因,他没有沉底,可能是潜意识让自己浮了起来吧,毕竟是那种体型……所以,前去营救的人不用潜入水底搜救,他们的头发才会是干的。花村在泳池里溺水在前,其他人下水在后,而且你们进入泳池完全是为了救花村。也就是说,花村进入泳池是一个意外,对吧?”

   吐槽变成了正经的猜想,他身上的困倦感也随之散去,表情严肃地开启了高速推理模式,顺道连逻辑拼图也一块儿做了。这种恍若回到裁判场的熟悉感让我觉得有些振奋。

   我刚想挥手和日向君打招呼,就看到他脸色一沉:

“哈,各位本科生大人们又在搞什么鬼。好好的把花村扔到水池里做什么,玩大冒险吗?反正有超高校级的保健委员在,这种有生命危险的事儿可以随便玩,是吧?”

   ?

   那双盛满温柔的草绿色眼瞳,现在满溢着不屑与嘲讽。

   他睡昏头了吗?

“不,不是的!日向君,我们没有开这种玩笑!花村君的后背受到了大面积烫伤……我们是想用游泳池里的水缓解烫伤!溺水……溺水只是,是意外……”

   罪木小姐急忙走上前向他解释。但是——

“意外?是什么意外,为什么要心虚?”

   日向君抓到了关键词,毫不留情地射出了言弹:“用浸泡的方法来处理烫伤的话,好好的沿着池壁把人放下就行了。岛上也有游泳圈可以用,怎么会让他溺水?如果是因为人多手杂没协调好,那就是领导者的失责。如果不是,那肯定是有人不听指挥莽撞行事了吧?”

   …………

  大家都哑口无言。

“看样子是后者了。”他仔细观察了在场众人的反应,切了一声:“不愧是希望之峰学院的天之骄子们,技能点点的真够偏的,都不加智商吗?会干出直接把人扔进水池这种蠢事……是贰大还是终里?仔细想想,职业料理人也不可能自己把自己的后背烫伤,也是意外咯。咦,贰大,人工呼吸怎么停了,难道说就是你把花村扔进泳池的,为了不让别人知道所以决定灭口?”

   这已经不是推理,而是为了挑衅,胡乱扣锅给贰大君了。虽然,也没有扣错。

“够了!胡扯些什么!”

   欺诈师上前一步,挡住日向君看向贰大的视线,怒道:“没有准备帮忙的话,就别在一旁指手画脚。”

“哦,贵公子十神白夜来了。有拥有领导才能的人来主持大局,我这个预备学科就不多嘴啦。”

   日向君双手一摊撇过脸去,完全一副‘我就是路过看戏’的态度。他不可能分不清欺诈师和真正的十神君,特意喊他贵公子,提到领导才能,都只是为了膈应我们。

   我认识的那个日向君,那个普普通通谨慎过头刚到岛上就被吓晕了的日向君是永远不会这样子说话的。可是……

  之前在图书馆的对话不自觉地闯入脑海:

  ——因为我只是无能的预备学科,呆在一群本科生之中是我太自不量力了啊狛枝。

  ——因为本科生与预备学科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吧。

   那句充满恶趣味的‘本科生大人们’已经说明了一切:如果是知道了自己的预备学科身份,通过笔记和未来机关得知了希望之峰最大最恶绝望事件前因后果的日向君的话……在面对才能者时会因为同学全部死亡而迁怒,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是由日向君表达出来的,来自预备学科的恶意。

   即使理智上能够分析清楚,在情感上我还是有些无法接受。在新世界程序中时,预备学科一词对我来说仅仅只是无才能者的一个分类。但恢复记忆后,预备学科在我眼里已经是一个具体的,不可改变的形象。它是希望之峰学院自身种下的恶果,是绝望的发源地,是一个诅咒。

  在亲眼见到之前,我从来没有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日向君确实是那群预备学科中的一员。不管他有没有回想起学院时期的事情,他现在的态度,和几年前希望之峰的预备学科生们对我们本科的态度完全一样——嫉恨,不满,冷嘲热讽。这些预科生们敏感又自卑,被希望之峰限制了发展空间,找寻不到自己的人生价值,只能用刻薄的言语来发泄不满。因此最后,他们都只能在希望之峰学院的阴影中慢慢绝望。

    那天在图书馆,我看到的日向君眼中的虚无,就是绝望的征兆吗?

 

====================================================

     日向君看了一会儿,回自己的小屋去了。花村君还是没有醒,罪木小姐监视着他的脉搏,九头龙君领人继续给他浇水。我想去找日向君问问清楚,可不太好走开。

  “呐,花村君应该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吧?”我问罪木。

  “花村君…现在在一个非常危险的边缘,能醒过来的话就没事了,醒不过来的话……”

  “是吗?”医学方面的东西我不太懂,但这种情况肯定是不正常的:“为什么会醒不过来呢?”

     不知为何,罪木小姐被我的问题吓了一跳,表情很奇怪:“唔……可能是因为烫伤刺激到了他。”

   “烫伤刺激会严重到让伤患失去意识?没听说过呢。”

   “唔…这个……因为……”

   “因为什么?”

   “呜呜呜………”

     罪木小姐开始回避我的目光,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吗?奇怪啊,即使不知道原因,作为超高校级她也应该有一两个病因的猜想才对。

     还是说,她知道病因,只是不能说出来?

  “混蛋,不许你欺负罪木!”

    小腿被木屐击中,西园寺小姐恶狠狠地把我推开,双手抱胸瞪着我:“狛枝小哥真是什么都不懂啊,要不要本小姐来给你解释一遍?”

 “哈哈,我确实正需要您的指教呢。”

 “把你那张恶心的笑脸给我收起来!”

    说话间,不放心西园寺的小泉小姐和澪田小姐也走到了我们旁边。

 “你可给我听好了。”西园寺小姐扬起下巴看着我:“我们这些死者从新世界程序里出来后,临死之前的记忆也一并带了出来。也就是说,我还记得血液一点一点流失的冰冷感,贰大叔记得粉身碎骨时的疼痛。花村哥也是一样的。”

“原来如此,花村君是被黑白熊油炸了,跟烫伤还是很接近的。所以那一锅开水浇下去,是唤起了花村君的心理阴影吗?”

“差不多吧,就是那什么叫做自我保护机制的东西。呃多,他的大脑封闭了各种感官什么的……接收不到外界的信号啦。”她支着脑袋想词,像极了背书背不出的学生。

“谢谢讲解。我明白了,是这样啊。刚才我还以为花村君是故意装昏呢。”我笑道。

   小泉小姐干笑了两声。西园寺小姐冷哼着撇过脸去,可能是自觉已经解释清楚了,不想再看见我这个不可回收垃圾。

   我只好询问小泉小姐:“大家都有类似的情况吗?”

“每个人都不太一样。我前一段时间每次看到佩子都会发抖,现在已经好一些了。日寄子她现在不喜欢一个人呆在阴冷的地方。”

“啊,这真是……”

“据说花村君醒后,花了三天才调整好心态走进厨房;田中君一开始也不愿意靠近牧场,在捡到boom酱和white酱之后才渐渐好了起来。”小泉小姐的表情有些担忧:“其他人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可能是不愿意说吧。”

 我看向澪田小姐,她笑着摆摆手:“唯吹完全没有事哦~因为唯吹最后记得的,是演唱会后在被窝里幸福地睡着嘛。再睁眼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和大家一样躺在金属盒子里啦~”

啊对,绝望病病愈后会不记得生病期间发生的事,可应该还是会有一些感觉的吧?我还迷迷糊糊记得那时候,自己坐在床上,身边一个人都没有。那种奇异的郁闷之感到现在还没有散去,一直被我记在疑问列表里。

  澪田小姐对我吐了吐舌头。

  她应该也有一些模糊的记忆,只是不想说出来让大家担心吧。

“那罪木小姐也不记得自己做过的事了吗?”

“是啊,那母猪现在只会哭着喊对不起而已。”西园寺小姐噘着嘴:“这样也好,我就有足够的理由去欺负她啦。”

   她们两个还是这么别扭的关系啊。

“狛枝君你呢?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太舒服的?”

“我吗?我吸入的毒气是即死的,应该是不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谢谢小泉小姐的担心啦。”

“啊哈哈……没什么,当我没问……”

“呐呐,凪斗酱是用刀子自残了吧?真的没关系吗?”

“唯吹!”/“咦,那没什么吧?”

“诶,这样啊~”

  小泉小姐尴尬地和我打了声招呼,和西园寺一起去看花村君了,顺道带走了认真沉思中的澪田小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距大家捞起花村君已经过了十五分钟。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看到计时器时我还以为自己少算了一个钟头。

  实际上,距离日向君离开又出现,只经过了三分钟。他还是挺在乎花村君的性命的——我刚和小泉小姐她们聊完,他就拿着一个药瓶回来了。

“苏生药。超高校级的药剂师制作的成品,对任何一种伤病都有疗效。”他用两根手指提着药瓶,平举在眼旁,轻轻晃了晃:“花村的情况,喝一口就好。”

   忌村静子制作的苏生药,是使得未来机关成为世界领军的因素之一。这种重要的医疗资源在战场上拯救了无数人,也让他们将自己的命交到了未来机关手中。

 “这么珍贵的药剂,日向君是从哪里弄来的?”我问。

 “苗木君给我的。”

 “苗木诚?”

 “是啊。”他看了我一眼:“苗木君挺好骗的,我稍微向他诉了下苦说你们有多么爱乱来,他就一脸紧张的把这瓶药送给我了。”

   真不愧是苗木君啊,即使知道风险也愿意去相信他人,充满了希望!而且,看来不管预备学科的事给了日向君多大的冲击,都洗不掉他自带的老妈属性啊。

   九头龙君:“条件是什么?”

“先欠着再说,以后没事别来烦我就好。”日向君伸手一挥,将那瓶珍贵的药剂向站得最远的我这边抛过来。

   幸运的,我接住了。

“真是的,日向你在做什么啊!万一狛枝没有接住那可怎么办啊!想碰瓷吗,还是要借机讹诈啊?啊啊啊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

   在左右田瞎嚷的背景音里,罪木小姐将药剂喂进了花村君口中,盖上瓶盖静静等待。

   几乎是立刻,那些药就见效了。花村君的身体开始颤抖,皮肤发红,整个人像只快被煮熟的虾一样跳动。经过剧烈的新陈代谢后,那些新长出来的头发顶乱了他一直引以为豪的发型,螺旋状的鸡冠头垂落到了肩膀上,软塌塌的有些恶心。

   因为剂量不大,这些糟糕的变化十几秒后就停止了。花村君也睁开了眼睛,茫然地看着我们。

   我没有心思去关心他的状态,因为在这一刻,索尼娅小姐拿着药剂瓶走到了日向君的面前。

 “日向君。”她两手交叠捂着瓶子放在胸口,语调温柔:“呐,我们好不容易一起脱离了新世界程序,为什么非要反目成仇不可呢?我可能无法完全理解日向君的理由,但是,如果日向君是想为过去预备学科的同学们报仇的话,最该怨恨的应当是黑白熊桑,不是吗?”

   日向君好笑的摇头:“在我眼里,本科的各位都是江之岛盾子的帮凶。我不会厚此薄彼的。”

“日向君,江之岛盾子已经死了,世界也正渐渐脱离绝望。何不放下仇恨,重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呢?”

“放下?说得好听。索尼娅,你能忘记自己的国家被灭亡的仇恨吗?你能保证离岛后不再去追究诺瓦塞利克王国的事情吗?”

   日向君毫不留情地揭开了索尼娅小姐的伤疤,打破了某些藏在阴影下的东西。从我的角度,能看到索尼娅小姐夹紧了双臂,像是要紧紧抱住自己,抑制身体的颤抖。但她不愧为超高校级的王女,只愣了一会儿就恢复了那令人羡慕的发言力。

“确实,我没有办法忘记亡国之仇。可是你和我不一样。我们都被消去了那个时期的记忆,日向君也并不记得任何关于预备学科里同学们的事了,不是吗?”索尼娅的语速变快了:“我仍然记得我的国家的一切,所以我没有办法不在意。但是日向君你不一样,你并不记得预备学科的事情,只看过未来机关给我们的那些资料而已。只要忘记那些资料就可以了啊。”

“……”

“日向君,我知道你其实并不讨厌我们,这一次不就来帮助我们了吗?你只是找不到宣泄痛苦的方式,才会说那种难听的话……拜托了,请不要再受过去的干扰了,和我们一起看向未来吧!”

   索尼娅小姐的话语充满了坚定,她凝视着日向君的眼睛,伸出了右手。可后者并不领情。日向君拿走了她左手上握着的瓶子,冷笑着。

“让我这个唯一的预备学科幸存者忘记一切,好让未来机关当救世主来拯救世界?然后你们这些希望之峰本科走出来的学生,就又能再次踏上权利的巅峰,对无才能者为所欲为了是吧?”

   接连两个反问,让索尼娅小姐无法回答。这不是被软禁者的我们能够左右的事情,也不是原绝望残党的我们有资格插手的事情。对我来说,才能者与无才能之间并不存在多大的矛盾,只要他们别来妨碍希望就好。但对日向君来说,这种无知无觉的态度就是才能者的傲慢吧。

   能意识到未来机关这个标志下潜藏的威胁,他也真够敏锐的。

“至于帮了花村这件事,我只是想让自己的考评成绩好一点,才做给未来机关看而已。不要多想了。”

“……日向君,你憎恨我们吗?”索尼娅小姐终于问出了口。

  我看到日向君摇了摇头,又点点头。

“……我明白了。那日向君,你讨厌我们吗?”

“应该是吧,嘲笑你们会让我心里舒服一点。”

   他放缓了语气,眼神黯淡下来:“因为,就算记忆消失了,情感还是保留着的。现在的我,可是担负着整个预备学科的不甘与愤怒的啊。”

“可是……”

“我已经,没有办法和大家和睦相处了。”

     

——那么日向君会讨厌我们吗?

——老实说,除了你以外其他人我都没什么感觉。

——刚才那句话,很像告白哦?

——就是说我只讨厌你的意思啦!

     啊啊。

     日向君学会骗人了吗。

     自从我醒来以后,奇怪的事情一件连着一件,都没有办法搞清楚现在的情况了。

 

    索尼娅小姐低着头的样子看起来很伤心,日向君只是看着她没有别的动作。我有心说点什么来破解这个尴尬的局面,可该说什么呢?问日向君在图书馆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那听上去就像新婚妻子追着丈夫问你为什么不爱我了一样奇怪。问他为什么要疏远大家吗?他一届预备学科本就不该厚着脸皮往本科生里钻才对。劝告他应该和大家好好相处?是啊,他一个预备学科有什么资格嘲讽才能者呢。但是是我们这群才能者害得预备学科集体自杀的,而且大家也都曾是绝望……

   等等,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在这个岛上,有着一群曾经是绝望残党的才能者,一个疑似绝望了的正在钻牛角尖的预备学科,还有一群躲在房子里不肯出来的未来机关下属。

  苗木君他们已经离开了的这个贾巴沃克岛上,并没有希望存在啊。

  啊啊真是,一下子就觉得提不起劲了。既然眼前冲突的双方都不是希望,我何必想着去修复他们之间的关系呢?

   就让他们相互煎熬去吧,或许等到冲突最激烈的那一刻,日向君能够向死而生,重新变回过去那个人也说不定。

   那样,我就能再一次看到他眼里沉睡的希望了。

 

TBC

 

 

 

 

#别忘了这是绝望扮演…
花村就是在装睡…

[全员]狛枝凪斗苏醒之后 第十章

#正剧,二代全员,全员!(视角预警)

#不定时月更

#一万一加

 

 

第十章  玩笑一般的绝望扮演

“马铃薯,肉,小葱,牛乳……”

“粗制海盐,糖,味增,醋……”

  这里并不是旧馆的厨房,而是在现实中,与酒店二楼餐厅相连的小厨房。

  这是花村辉辉的天地。

  各式各样未处理过的材料堆了满台,灶边摊着各种调料罐和厨具,水池里浸着沾满泥巴的不知名野菜。电炉上咕嘟咕嘟地煮着乳白色的粥,另一边放着一口炒菜用的平底锅,还没有开火。专业厨人花村辉辉,正手拿菜刀,茫然的注视着面前午饭用的大块鲜肉。

  一刀斩下,肉块的横切面渗溢出些许血沫。刚解冻的肉覆着一层冰霜,融化后的水混着血沫一起流下,在砧板上淌出一团稀释的血水。

  比不上那一夜,从地板缝里淌下,流到桌布上的鲜血浓厚,温热。

  立在砧板上的菜刀微微颤抖着,突然被主人扔回置刀架上。花村拉扯着厨师高帽的边缘,急躁的在狭窄的厨房间内走来走去。

“不要去想不要去想……我是为了阻止狛枝杀人……那只是个失误……”

“虽然也带着点私心,但我的出发点还是好的……没关系的大家都没有在意……”

“我是为了阻止狛枝,是为了阻止那个精神病而已……”

  嘴里嘟哝着自我安慰的话语,花村竭力想要忘掉那个场面。但越是想忘就越是难以忘掉。虽然同伴们都表示原谅了他的行为,但每次看到欺诈师装扮的十神白夜,他都会觉得不安。

  花村明白的,与为了守护九头龙的边谷山佩子不同,与为了让大家活下去的田中和七海不同,甚至与得了绝望病的罪木蜜柑也不一样,自己是在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就为了自己的利益选择了杀人。

  他与和平年代的那些杀人犯没有什么两样。

 

 (唔噗噗噗,花村君不过就是个变态工口矮挫圆而已,除了做饭的手艺,你还有什么是能拿得出手的呢?)

 “大家都喜欢我做的饭……大家都愿意原谅我的……”

 (只要做饭好就可以了?哈花村学长,别搞错了啊。又不是没有你大家就吃不下饭了!就算你有超高校级的才能,也不是无可替代的啊。)

 “都是狛枝的错……都是因为狛枝我才会误杀了十神…………”

   说是因为狛枝,只是因为这个理由更好听一些罢了。只有把大部分错推到狛枝身上,花村心里才能觉得好受一些,会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令人作呕。

  (就算没有你,终里学姐还是能一顿吃下一头牛的哦?对于她来说,你做出来的烤肉和路边摊的烤肉在好吃的程度上能有多少差别?现在可是快餐时代耶,花村前辈的手艺一般人都欣赏不来啦,所以你家的食堂才要倒闭啊。)

 “都是因为狛枝……我是为了阻止狛枝,我是想阻止他的……”

   花村暴躁的蹂着脑袋,并没有意识到是谁在向他低语,也没有意识到那言语中的意味,只感觉到自己的价值正被逐渐抽空,不复存在。

   和杀人的罪行相比,料理的技艺又算什么呢?

   表面上原谅自己的大家,是否真的不再对自己抱有芥蒂?

   每天都在厨房里忙活,用有限的食材满足大家的一日三餐——曾经引以为傲的工作,在现在的花村眼里变得无关紧要。不管做出来的食物有多么美味,他还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杀人犯啊。

 

 (啊别误会,我不是在责备花村学长哦?只是看学长现在这落魄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盾子是个心软的人呢。)

  (呐,让盾子给你一个建议好不好?如果没办法抓住客人的胃,就想办法让客人们再也离不开你做的饭就好了嘛~)

   是啊,只要让大家明白自己的作用,做出比料理更大的贡献就可以了。

  (要让大家知道花村学长的好才行啊。)

  “我是为了大家……”

   花村对着水池里自己的倒影低喃着,像是在附和那个声音的低语。他在狭窄的厨房里来回转悠,一遍又一遍地对着空气声明自己行为的正当性,安慰自己焦躁不安的心。

   要快点做些什么来证明自己。

   必须要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并不是最糟糕的一个!

 “没关系,唔是正确的……狛枝那家伙,那个混蛋……必须让大嘎自道狛枝那家伙素多么疯狂!”

   然后……证明了狛枝凪斗的危险性后,再和大家同仇敌忾地反对指责他,多少能够弥补那时候犯下的错吧?

 

   这样自我安慰着,花村掏出梳子理了理发型。恐惧的余威让身体不断地颤抖,甚至没有办法拿好菜刀。他把肉放到一边,换了块砧板开始揉面。

   忽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村……花村……”

   有什么东西磕到了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紧接着是衣物划过木料的摩擦声,最后是什么重物砰的落地的声音。花村急忙打开门,就看到一个人挂在把手上,跟着门一起被拖了进来。

  “诶诶诶,日向君!为什么倒在地上?”

  “花村……饿……”

   褐发青年松开了门把手,借着惯性把自己翻了过来,软软地躺在厨房的瓷砖上。他头上的呆毛萎靡着,睡眼惺忪地盯着天花板,嗓音也有些哑:

  “睡得忘了时间了……有吃的吗……”

    花村发誓,他真的在日向创眼里看到了和终里一样的,饥饿的绿光。

 

 

    一口气喝下两碗粥后,日向才像是活了过来,满足地叹了口气。

  “太好了,我以为这个点不会有人在厨房,还想着找找冰箱里有没有冷菜。没想到会有热粥喝。”他看了眼窗外泛白的夜空,回过头来问花村:“现在才五点左右吧,花村君就已经开始准备早餐了?”

 “是啊。今天难得有鲜肉,下锅之前需要先炮制几轮,早点的粥也需要先花点时间熬好,面饼什么的还需要发酵。这样子才能让大家吃到最新鲜的早餐!”

  “诶,不愧是超高校级的chef呢。无论是态度还是心意都让人想点赞啊。”

  “哎呀,日向君这样夸奖我,会让我觉得你想要享受花村特制的美味肉肠的哦。”和日向创聊天总是非常的愉快,花村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谢谢哟,我一点都不想尝试。”

 “日向你不是经常自己开火做夜宵吗?怎么饿成这样了。”

    日向打了个哈欠,似乎还是很困:“这个,一下子放松下来,就完全睡死了。前天晚上被未来机关的那群拉起来开会,好歹一边视讯一边煮了点东西,之后就完全没再醒过了。我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能睡啊。”

  “因为你前一段时间太累了吧,每天就睡两三个小时,换了谁都吃不消的。还不按时吃饭总是吃点随便的东西。就算是工作狂也不能不好好吃东西啊。”

  “好好我知道啦,以后会好好等着吃花村你做的饭的。”

  “真的吗?”

  “恩,被苗木强制放了假,现在我手头没有别的工作了。”日向给自己倒了杯水:“我一会儿再睡个回笼觉,大概下午开始恢复日常作息。之后就好好按照剧本扮演绝望残党吧。”

  “诶,今天下午?”花村惊讶地重复了一遍,随即又立刻补充:“日向你才休息了没几天吧,扮演什么的还是交给我们好了,真的不需要你这么拼命。”

  日向看着他:“嗯……狛枝那家伙会起疑的吧。都三天了,再不出现的话他可是会来撬门的。”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花村笑得有些紧张。

  将他的反应被映入眼底,日向想了想,说道:“花村。”

“恩?”

“刚才我才发现,这里的厨房真小啊。”他指指厨房的门:“地方小但是东西塞了不少呢,电灶旁的那些蔬菜厨具都堆成山了,我们真的吃得了这么多吗?”

   花村点头:“那是当然,厨房里堆着的菜,加上小冰箱里的,只够所有人吃一天。”

 “一天?真是辛苦你了啊。但是……那么多东西不会放乱掉吗?想拿下面的东西时,上面堆着的会塌掉的样子。”日向用手在餐桌上比划:“厨房中央还有一小片空地,把土豆什么的移过来堆放会好一点吧?放在中间的话也不会阻碍行走。”

 “啊,那个完全没关系的……要不我晚上有空再来弄吧。”花村笑着,抬手抹了一把冷汗。

   日向垂眸看向自己的茶杯:“是吗……好吧。那个,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其实我想说,”日向抬眼定定的望向花村,草绿的眼瞳里透着关切:“如果没有花村的料理,被迫留在岛上关禁闭的大家肯定会因为幸福度大大降低而抱怨连连的吧。现在可是连未来机关都在嫉妒我们的伙食呢,外面的世界可没有像你这样的大厨。”

 “啊哈,是吗。”

 “刚才也是,如果不是花村我就得饿晕过去了。”他微笑着:“所以,我很感谢花村哦。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面对如此一本正经的赞美,饶是花村皮厚也会脸红:“呀呀,突然被这么夸奖真是不好意思。果然日向君还是想要我的下半身了吗?”

 “别扯淡了根本不会想要的!”

  装作没有听到对方的抗议,花村嘿嘿地淫笑着开始讲一些荤话。日向扶额,放下水杯表示自己要睡觉去了。

  走到厨房门口时,他又停了下来。

 “呐,花村。”日向回过头,淡淡道:“虽然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但是,不要太心急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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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回到昨天下午,在小屋里大家与七海重逢后,又开始讨论起了计划的进展。

“总之,现在的情况是——狛枝完全没有认为我们是绝望。不要说是被我们刺激得做出反应了,他连怀疑都不曾有过。”

  欺诈师推了推眼镜,对现在的状况做出了总结。但实际上根本不需要总结的,底下所有人都对现状心知肚明,再重复一遍这个悲伤的事实只会让他们再哀叹几声而已。

“好奇怪啊,狛枝那家伙改性了?”终里问。

“怎么可能,是我们的演技太差了。”西园寺趴在地上咂嘴。

“我倒觉得可能不是演技的问题。”索尼娅说:“因为到目前为止……我都不知道我要扮演些什么呢?”

   左右田跟腔:“索尼娅小姐是绝望的王女大人,但是绝望的王女依然还是王女呢。就像是我,除了造一点奇怪的东西拿去给狛枝看,也没办法表演出其他的绝望性啊。”

   边谷山有些不自在:“我,田中,贰大和终里全部都是被指派表现出暴力倾向的任务。但并没有找到恰当的机会去表演。”

  “切。”九头龙不高兴地扭过头:“我的任务是和欺诈师一起假装‘暗中’谋划离开岛屿。我把这一点透露给狛枝了,并且明确表示出了我们和未来机关的敌对关系,可那家伙似乎并不在意。”

  “这么说的话……我把我拍的那些照片都给他看了,他也没有特别的反应。”小泉沉思。

  “小泉姐就别管啦,那家伙原本就脑子不正常。”

  “小凪斗根本不肯听唯吹写的曲子的说,总是听了几句就跑了,超不认真的说!”

  “澪田你的曲子正常人都不会听完的吧……”

  “抱怨就先放一边吧。”欺诈师说:“我赞同索尼娅的话,其实我们扮演了这么多天,都没有涉及到要害不是吗?”

    田中正在用手指给两只老鼠揉肚子:“要害,你是说吾等尚未寻到那家伙的逆鳞吗?”

 “我觉得,说是逆鳞可能不太对吧……”小泉说:“狛枝君他很聪明,而且好像对于希望绝望什么的很敏感。也许,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在他眼里看来真的不像是绝望残党。”

   花村震惊道:“怎么会!那我们想要通过扮演,让狛枝反过来针对我们的计划不就是失败了吗?”

 “不,还没有失败。”九头龙低下头:“至少,日向是成功地让狛枝怀疑上他了。”

 “又是…日向君吗……”罪木小声的嘟哝着。虽然说得很小声,该听到人还是都听到了。

   于是所有人都一致地叹了口气。

   贰大:“日向那家伙总是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队长(leader)可不是这么当的啊。”

 “日向不是leader,本公子豚神白夜才是你们的leader,愚民们,好好认清自己的主子是谁吧。”欺诈师故意说错了名字,还挺胸抬臀,一本正经地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肚子,逗得大部分人都笑了起来。

 “呐,我觉得,什么危险的事都让日向一个人干了不太好吧……”花村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自从我掌管了餐厅后,就没见过他哪一次是正常吃饭的,各种各样的事太多了会让他吃不消吧。而且,额企鹅爱”

  “唔啊,辉辉说慢一点,慢一点啦。”澪田急忙提醒。

    花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他一直担心的事:“而且,如果扮演的太像绝望残党了,日向会被狛枝偷偷杀掉的吧?”

 “日向才不会那么容易地被杀呢。他可是能跟我大战三百回合的男人啊。”终里大咧咧地说。

 “大战三百回合!”左右田的脸扭曲了。

 “不仅是和终里哦,他还能和老夫战上三百回呢!”贰大爽朗地补充道。

   左右田冷汗:“我明白了,是想歪的我不对……”

 “这样啊,我也很想和日向战上三百回呢。”

 “不不不花村你就别掺和进来了!”

    边谷山:“即使日向他有各种能力,在狛枝凪斗的幸运面前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吧。而且,虽说多能者多劳,但全部的工作都被日向一个人包了也不太好。”

  “对不起……这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一开始就没有扮演好……”

    罪木开始抽泣,见她这样西园寺又开始不耐烦了:“吵死啦母猪,就是你的错。所有人里你的扮演是最简单直接的,与其在这里哭还不如快点跑到狛枝小哥身边对他的左手发春啊蠢货。”

 “好啦日寄子别这样。”小泉赶紧上前,握住罪木的手:“蜜柑,没关系的哦。下次再努力些就好了。”

   等到三个人平复下来,九头龙再次开口说道:“其实,我有一个猜想。为什么只有日向他一个人扮演成功呢?如果仅仅看难度的话,他的表演可是最复杂的。可是我在‘假装离开岛屿’这件事上也花了不少力气,狛枝那家伙也相信我的脱岛计划,却没有怀疑过我是绝望残党。这又是为什么?”

   田中拉拉围巾:“因为没有献上合适的祭品……不理解的话,就没有办法明白对方的好恶。所以再怎么做都是徒劳。”

 “啊,原来如此!”索尼娅合掌惊呼:“我们都不像日向君那样了解狛枝君,所以并不知道狛枝君心中的绝望残党是什么模样,也就没有办法演好呢。真不愧是田中君,值得赞扬!”

 “绝望残党什么的,难道不就是些随便杀人的家伙吗?”终里又提问。

 “但是啊,我们每个人要怎么扮演的剧本是小创创写的啊~”澪田举手:“最理解小凪斗的小创创写出的,为欺骗小凪斗而作的剧本,为什么好好按着剧本表演的唯吹没有得到应有的效果呢?”

 “如果不是演技的问题,那就只有一个答案了。”九头龙的神情很沉重。

   欺诈师也猜到了:“那个家伙……日向他,为了不让我们陷入被杀的危险,特意给了我们假的剧本吗?”

 “小猪手你在说什么?”

    九头龙咬牙痛斥:“也就是说,日向他原本就不指望我们能演好什么绝望残党!他从一开始,就打算让狛枝的恶意全都集中到他一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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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大家,早上好,这是希望的早晨呢!”

    这一天早上,狛枝一如既往精力充沛地走进了餐厅。他开心地对每个人招手,不管对方有没有回应。然后拿上自己的碗和小勺,走到角落里小口喝粥。他安安静静地听着其他人的吵嚷,服从贵公子食神做出的任务安排,从不说多余的话,态度良好,就像修学旅行的最初那样。

    花村辉辉才不会相信狛枝凪斗的温良表象。

    他永远都记得那一天,在打扫旧馆厨房的时候,偶然撞见狛枝将小刀藏在了桌子底下的情景。

    那个时候的狛枝是怎么说的?

   “啊,被你发现啦。”

    那家伙爽朗的笑着,就好像他藏的不是刀子而是小黄书一样自然。

  “就算你阻止了也没用,我还是会杀人的哦。不管是明天还是后天,亦或是未来的某一天,我一定会杀人的。”

  “我只是想要大家开始杀人啊。”

    那上扬的愉悦音调,那发自内心的真切感慨,都明明白白地向花村昭示着:狛枝凪斗是个疯子,愉快犯,是个危险的存在。

  “花村君,储藏室的盒子下有一条通往地板下方的暗道哦?如果你想要阻止我……明白吧?”

    甚至,他还是个很好的唆使者。像是伊甸园的毒蛇那般,引出了他内心的黑暗,诱导他将铁签叉子刺入地板的缝隙,杀死了无辜的十神。

    花村辉辉比任何人都要畏惧着狛枝,也比任何人都更想揭露狛枝的丑陋。因此,在上次会议中,他提出了一个计划——

 

 

 “诶,要我帮忙推这个磨吗?”狛枝看着餐桌上的小型石磨机,有些困惑。

 “是要将谷物磨成粉,做成面粉之类的东西。”花村打起精神,装作强势地命令着:“石磨可以单手操作,你只要不断地拉着这个把手转就好了。今天上午要将这一袋子东西全部磨完,知道了吗?”

 “像我这样的残废也能帮上大家啊,我很荣幸。”

    狛枝答应下来,乖乖站在原地推磨。花村看了一会儿,走回厨房等待着。

早餐集会后一两个小时,接近上午十点的时候,餐厅外终于传来了动静。

 “呐,花村!”

    终里拽着一个大口袋走了进来,袋子里似乎有很多东西在蠕动:“你看这蛇能吃吗?”

 “呜哇!你你你是怎么弄到这玩意儿的!”

 “嘿,我和田中正好发现了一个蛇窟。怎么样,我看它们的脑袋都不是三角形的,应该能吃吧!”

   一旁推磨的狛枝凑了过来:“真厉害呢,终里小姐居然一下子抓了这么多。”

    花村颤抖着:“能吃是能吃啦……它们怎么还是活的!”

 “田中那家伙不让杀,刚才只是把它们敲晕了。呐别说这些了,今晚就来烧蛇肉汤吧!”

    终里开心的看着袋子里的蛇流口水,这时又有一个人飞奔着进了餐厅。

  “停下!我是说,给本王停下!”是喘着粗气的田中。

    狛枝疑惑道:“怎么了?田中君,脸色很不好哦。”

    终里冷哼:“别去管他啦,他说什么生态平衡的不让我抓蛇吃,老娘听不懂!”

  “你这愚蠢之徒!”田中摆开架势,和肩膀上的两只小鼠一起瞪视着终里:“这些蛇是维护山林的得力帮手,是忠实的魔卫!你怎么可以抓来吃掉!”

  “我又没抓多少,那个洞穴里还有好几条呢。既然有肉吃,那当然是要一人一条大家好好补补咯,总不能就抓个两条让十几个人分吧?只要没有抓完,那些蛇明年还会继续繁衍的。”

  “诶多,你们两位有话好好说啦,不要这样动火。来,深呼吸深呼吸。”狛枝有些为难,试图劝架。

    来了,就是这样!

    花村心里有些激动,表面上还是当个和事佬,暗地里观察着狛枝的表情。

  “种群数量的大幅减少会让整个群落的生存能力降低,你是想让魔龙们灭绝吗!”

  “我才抓了十几条啦,洞窟的深处肯定还有更多的蛇的,斤斤计较什么啊,小家子气!”

  “什么!竟然敢说本王小家子气!!”

 “吃饱肚子最重要,而且这些蛇肉应该也能给病人补补身子。是吧,狛枝?”

 “啊哈哈,我这样的人不用终里小姐担心啦,不用说蛇肉了,天天吃虫子也是可以的哦。”

 “笨蛋!蛇肉比虫子好吃多了!喂花村,你先去烧开水,顺便拿把刀给我。”

 “哦……哦!”

   花村走进厨房打开电炉烧水,拿出最钝的那把菜刀交给了终里。于是,手握凶器(钝器)的终里赤音和有魔物(萌物)护卫的田中眼蛇梦之间开始了争夺猎物的肉搏(嘴炮)战,第三者的狛枝凪斗看样子是在尝试劝架,实际上也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掺和在里头。花村能看出来,狛枝现在的表情,和那天他说要杀人的表情一模一样。

   按照他自己的说法,那是‘等待某个人的信念胜利’的期待之情。

   真是个……疯子!

   就在三人争吵期间,小泉和西园寺,贰大,索尼娅陆陆续续来到了餐厅。

 “什么呀,有多余的肉吃不是很好吗。”西园寺站到了终里一边:“我们每天的肉类配给就那么一点,赤音姐和小猪蹄还每次都要抢着吃。抢不到肉就只能吃鱼,我已经快吃吐啦!”她做了个鬼脸:“这种时代还讲究什么生态,田中小哥的脑子肯定是锈了!”

   索尼娅问明情况后,站到了田中身边:“这些蛇…好像确实太多了吧。而且,日本平民不就是天天吃鱼的吗?”她歪着头困惑道。

 “索尼娅姐!饮食要搭配合理才能对身体有好处啊。”

 “说得对,小日寄子!让我们放开肚皮吃吧!”

   眼看终里和西园寺站了上风,田中和索尼娅一同搬出各种道理阻止他们下锅煮蛇,小泉和贰大觉得无所谓,和狛枝一起劝说着情绪激动的大家。场面一时有些混乱,谁都没注意到田中围巾里头的刺猬和白鼠悄悄溜了下来,咬住那个装满蛇的透明大口袋往餐厅的围栏拖。

 “哟,索尼娅小姐,lucky!”

 “你们这群家伙,在做什么?”

   左右田和欺诈师来到了餐厅,随后一个加入了放生党一个加入了大胃党。等到小鼠们快把大口袋拖到露台边缘时,余下的四个人也来了。澪田拉着边谷山欢快的加入了大胃党,罪木出于食材的安全考虑加入了放生党,小泉被她说动了,也加入了放生党。九头龙刚走进餐厅时还不明情况,指着露台边的大袋子向大家询问,终里急忙把口袋捡了回来,扔到了花村怀里。

  “花村,直接扔到开水里煮了就是!不用和他们哆哆嗦嗦烦!”

  “花村君,请不要擅专,希望你能等到大家讨论完毕再行动!”

  “偶偶偶这袋子里的东西在动啊!”

     花村辉辉捏着嗓子怪叫一声,故意将那个大口袋扔给了狛枝。

     

 

   “阿勒?”白发青年原本正警惕地盯着终里手里的刀,突然拿到了袋子有些不知所措。在发现大家全都炯炯有神地盯着他后,狛枝有些撑不住笑容了。

   “呐大家,为了一袋蛇吵成这样,不觉得很奇怪吗?啊哈哈,是不是南国小岛的气候让大家变得浮躁起来了?不行啊.那个,终里小姐,先把菜刀放下,我们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吧?”

     刺猬和白鼠爬回了田中肩上,对着狛枝气愤地吱吱叫。餐厅内尴尬又浮躁的氛围有些不妙,但是,正好。

    实际上,现在这个场景是所有人一起故意做出来的。

    在那个会议上,花村提出了之前搁浅的某个计划。一阵议论后,他们决定创造出一个情境来,表现出自己的‘激进’,试图引起狛枝的反感与警惕。虽然漏洞有些多,但是失败了也没有关系。在花村的大力推荐下,在场所有人都同意了扮演这出闹剧。

     骗倒狛枝是件好玩又很有成就感的事情,所以每个人都跃跃欲试。

  “多吃点肉身体好得快一点啊。狛枝,我是在为你着想诶?”终里着重强调了‘为你着想’四个字,举着菜刀凶神恶煞地向前走了一步。

    听到这句话,狛枝有些仲怔,微微颤抖着向后退去。

    这个反应进一步刺激了大家的表演欲。

  “小赤音,那些蛇可能还是会有点带毒的哟。”小泉向罪木递了个眼色。

  “呜呜呜,东西不能乱吃的!如果狛枝君一定要吃的话……我……我还是会很开心的照顾你的……”罪木原本是想劝阻的,结果说着说着似乎动摇了,想到了什么脸红起来:“嘿嘿,听说有些蛇毒会让人卧床一辈子呢。我很愿意照顾狛枝君一辈子哦?”

   西园寺用和服捂住嘴,得意地笑:“母猪,你是要来投靠我了吗。”

 “yaho,小蜜柑是要倒戈吗?这样就是6:4了,绝望性的发展!”唯吹模仿裁判,用两根手指吹出了尖锐的哨音。

   贰大大笑:“哈哈哈,对于这些蛇来说,确实很绝望呢。”

  欺诈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寒光:“狛枝,听本公子的话。把那袋子里的东西都扔到锅里去吧。”

   田中急忙吼道:“不可以!自然的平衡是最优先的!”

   索尼娅怒目而视:“是的!我们不仅要为人类考虑,也要为我们生活着的这片土地考虑!如果你们是我的臣民,我会立刻让宪兵队将你们抓起来关禁闭!”

   左右田:“索尼娅小姐万岁!我可以提供关禁闭的大牢哦,索尼娅桑觉得把他们装上宇宙飞船发射到外太空这个主意怎么样?”

   索尼娅:“我批准了!左右田一等工程师!”

   九头龙:“喂你们!动静闹得那么大,不是说了在……之前不能引起未来机关注意的吗?!”

   佩子抽出竹刀:“少爷,请下令。”

 

    当初排演的时候,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台词很尴尬,怀疑这出戏是否真的能演好。而现在,狛枝正紧紧抱着那个蠕动的口袋颤抖,张着嘴说不出话,相当的惊愕与不知所措,显然是被骗到了。大家忍不住兴奋起来,渐渐形成了针对狛枝的包围状态。小部分人甚至开始步步紧逼。

    狛枝被逼着移动到厨房的开水锅旁,和花村一起背靠电灶面对大家。由于厨房事先整理过,东西都堆到了墙角和桌上,留出了足够空间让大部分人一起站在里头。

    戏演到这一步,主要目的已经达到,大家开始放飞自我了。

    离狛枝最近的是索尼娅和田中这两个放生党,手臂被罪木和终里钳制着,无法拿到蛇口袋。而罪木和终里也被其他人牵制着——演出来的,实际上没人用力。

    被田中用身体阻挡着的终里‘拼命’想挤上前去,她大喊:“狛枝,别犹豫啊!快把那些东西丢到锅里去!”

    欺诈师被贰大堵在了门口,也冲里头叫喊着:“狛枝,不下锅的话,你这周会有干不完的活!”

    狛枝似乎无法理解现在的事态,茫然地看着面前挤挤攘攘的人群:“那个,我这样的渣滓没办法下定决心啦,其实怎样都好”

  “没办法下决定的话,那就相信我索尼娅内瓦曼的指令吧!”索尼娅打断道。她正被罪木紧紧抱住,根本没有办法动:“带上那个口袋,冲出突围,回归故土!”

  “不行,他是归我十神白夜管辖的!”欺诈师喊。

    索尼娅奇怪的日语用法让隐在人群里的小泉偷偷笑了出来。她拿出相机关掉闪光灯,打算给狛枝来几张。

    花村站在狛枝身边装死。

    放生党的最后一人左右田正‘阻挡’着十神白夜的‘进攻’,他腾出一只手来想去帮索尼娅,但不知道该怎么对付挂在索尼娅身上的罪木。这个不擅长对付女生的家伙只好红着脸去对付另一个看起来不那么柔弱的终里,帮田中‘脱困’。

    西园寺趁他不注意,笑嘻嘻挤到前排。她没去管狛枝,而是和罪木一起将索尼娅往后拉,期间还偷偷踩了罪木几脚。

     贰大,九头龙和边谷山站在最外层,看着玩疯了的大家,放松地微笑。

     在左右田的协助下,田中终于挣脱出了一条手臂,哈哈大笑着开始装逼:“我再说一次,”他伸出右手对着狛枝一挥:“把那袋——”

     就在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高速移动的褐色球形物体,从田中的肩膀上向狛枝的脸部砸去。

     直冲着狛枝的眼睛!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的太快:狛枝突然向右边滑倒躲了过去,那个褐色物体就这么撞到了灶墙上,发出了唧的一声惨叫。蛇口袋掉到了地板上,里头的蛇全都跑了出来。有几个女孩开始尖叫。

    这边,狛枝滑倒时想抓住什么扶一下,却从电灶旁的篮子堆底下抽出了一块抹布,堆在一起的各种工具立刻失去了平衡,向左倾倒过去;那边,慌乱的罪木摔了一跤,不知怎么的把蛇缠到了自己大腿上手臂上。索尼娅回头蹲下去想帮她弄走那些蛇,她这一急转身,长发高高甩起。离得最近的花村下意识地躲避那扬起来遮蔽视线的头发,却踩到了一条蛇仰面摔倒在地。他艰难的转身想爬起来,在满是蛇的地砖上寻找能支撑的空地。

    厨房台上倾倒的各种工具堆倒在电炉上,和盛着开水的大锅上,将那个唧唧吱吱叫着的东西埋了起来,也让那口大锅向外倒了下去

    滚烫的开水,全浇在了花村背上。

 

 

 

   疼,后背好疼。

   花村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了崩溃的的吼声。在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之后,汹涌的空虚与颓丧感涌来,让意识陷入一片黑暗。这种感觉莫名的熟悉,像是在什么都没有的海中沉沉浮浮,等待着海水滚开后被烧熟。不对……花村迷迷糊糊的想着,自己已经熟透了吧?早在那个油锅里,自己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

 (花村学长不过是个变态工口矮挫圆而已,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贡献~~你引以为豪的厨艺,也不是无可替代的东西啊!)

   为什么又变成这样了呢。他的计划再次失败,再次伤到了意料之外的人,将事情弄得更糟。

   越是想帮上忙,就越是添乱。所以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是我的错……花村感到心沉了下去。

   是我……一厢情愿地要把狛枝当做敌人,才有了这个计划的……是我自作自受……

  (唔噗噗噗,人品那么差,就不要奢求什么希望啦。要是你这种人都能有翻身的希望,其他努力的人不要太绝望啊!)

   我真是……活该被处刑啊。

   就让身上的每一个细胞被高温破坏,让存积的油脂脱离身体的控制,浸透每一丝肌肉吧。这样烧熟的自己才能有滑而不腻的口感……对,光是用水煮肯定不行,拜托黑白熊加几片葱和姜吧,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再倒点料酒…………唔,不知道黑白熊能不能做出好的汤底啊。

  (花村……我很感谢花村哦?)

   呐日向君,上次的油炸料理对身体不是很好,这次的水煮花村一定要赏脸来尝一尝呐,或许吃起来会是像猪蹄一样的口感吧。

  (如果没有花村……被迫留在岛上关禁闭的大家肯定会因为幸福度大大降低而抱怨连连的吧……外面的世界可没有像你这样的大厨)

  (有你在,真的是太好了)

   日向你在说什么啊。花村自暴自弃地笑着。

   啊不管了,反正再过一会,我就会被煮熟了吧……

 

   在意识的黑暗里,花村慢慢感受到了某种不同。有人正扶着自己,对自己呼喊着什么。阵阵凉意从头顶灌下,漫过后背。疼痛像是千万根细密的针,持续不断的刺激着他的感官。

 “没事的,花村君你会没事的!来,我们要把衣服脱掉,慢慢地……没事的…”

 “这家伙睁开眼睛了!”

 “快,泼水的动作不能停!澪田你快拿着盆接上!太慢了!”

 “喂罪木,烫伤处理的话,浸泡在冷水中也是可以的吧?”

 “体表没有皮肤破损,让花村君在冷水里泡上十分钟会比较好。”

 “哦我想起来了!楼下有个游泳池!”

 “哟西,贰大,上!”

 “好嘞!”

   意识模糊间,花村感觉自己被提溜着飞抛出去,开始自由落体。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啊,原来刚才不是要煮了自己,而是先烫一烫好剥皮去毛,抹上香油啊。现在才终于要开始炸了吗?

   可恶的黑白熊,他果然……还不想死啊。

  

  

“贰大,你把花村扔出去干嘛!想淹死他吗!”九头龙气极,立刻带着边谷山冲下楼梯。

  贰大挠挠头:“那个泳池的高度,才到老夫的胸啊,淹不死的。”这么说着也跟了下去。

  小泉紧跟在后,生气地教育他:“贰大君,你还记得花村君的身高才到你的腰吗?啊啊所以说男生就是!太粗心大意了!”

   众人急匆匆的赶往楼下去拯救花村。厨房一下子空了下来。


   剩下坐在地上的狛枝凪斗,和还维持着挥手姿势的田中眼蛇梦两人待在原地。

 

TBC




#本来是要写到日向出来救场的……想想,还是不吊胃口了

#注意现在出场的不是神座创,是神棍创

#咎由自取的不只是花村,还有狛枝

狼人杀的个人吐槽

大致是各种废话,对狼人杀的观感,还有对狛日的一些想法。

每次写文过了一个阶段我都会这样吐槽一下,基本上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如果有点兴趣不嫌我烦的话,请往下拉吧~


刚开学的时候和朋友们小聚,大家惯例来了盘狼人杀。之后我就想着,让弹丸的角色们来玩狼人会有什么样的效果呢?

最开始的大纲只有五千字,完全按各位角色的性格打造的台本,又偷懒把所有学级裁判的凶手设计成了狼。结果发现这样似乎很有趣,如果发到lof上可以混更,把第一天的内容润色一下,加了些原因和互动发上来了。

然后我就被狛日tag的威力震撼到了……

狼人杀的题材意外地吸引到了很多人,这是我没有料到的。惶恐之下赶紧钻研剩下的情节,扩写了三倍的内容……


 新手懵逼修罗场

这是我对第一次玩狼人的新人们的描述

不知道各位第一次玩狼人(桌游)是什么情形呢?

是有高玩带着玩的,还是所有人都懵逼着的呢?

那个时候,周围有没有像狛枝那样爱搞事的家伙呢?

我很幸运地拥有一群队友,大学四年里来基本每个月都要聚一次,下馆子吃顿饭聊聊天,吃完饭就一起玩狼人。女巫在第一夜就毒了人,守卫在玩手机全程掉线,已荣登天堂的死者们吵吵嚷嚷地给提示,情侣当上了警长欺骗了所有狼人队友,原本最不会说谎的那个家伙突然假扮预言家欺骗了所有人,警长归票时私心杀死了上一局害惨了他的家伙,单身狗组成联盟狠劈场上的三次元情侣,上帝在制作名牌时字写得太差了导致猎人以为自己是狼人……几年来各种各样稀奇百怪的情况都出现过。某些比较合适的,我就用在了文章里。

其实狼人杀是非常能看出他人性格的游戏呢。

原文里,如果狛枝和佩子没有任何计划,大家仅仅是简简单单玩游戏,狛枝仍会为了看到希望自刀,将日向推向风口浪尖。佩子不会针对日向的才能和人品提出质疑,只抓着希望碎片这点不放。最后,结局可能不会有多大改变吧。



对于游戏里的爱岛,我总觉得那里头的日向就是觉醒过的未来创,为了唤醒伙伴们才再次进入新世界程序的。证据就是心之论破时的bgm——那是神座姐姐出场用的bgm。

这一篇的日向没给他那么复杂的背景,因此特意声明了是“江之岛从未介入过的”爱岛。狛枝觉得被关在岛上是不幸的,但是这份不幸比起‘和大家一起交好’及‘与日向君成为了朋友’的幸运来太过微不足道,所以有些忧虑,不由自主地开始策划搞事情。(文中没有提到这个理由)而日向在接触了各位超高校级后,因有着大把的空闲时间,开始思考自己才能的问题,但最后只能自我催眠‘我已经进了希望之峰学园了’来获取信心。

这样的两个人,我并不看好他们的结局。总觉得他们会在互助互虐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因为不看好这样的狛枝与创哥,所以终章里头两人的事情写得非常纠结。磨了近一个月不停地删改,最后还是没能表达出我想要的感觉。勉勉强强抓住创哥的男友力发糖了事:并非处在绝境之下,狛枝无法更多的表现出他的狂气,没有实际体验过那种疯狂的日向也就不会远离他,反而还会安慰他,告诉他:“我不会丢下你不管。如果你要做些奇怪的事,我会阻止你的。”

感觉只能写到这种程度为止了。桑心。


第一章学级裁判里,狛枝给食神发了恐吓信,又告诉了花村自己的计划。我觉得,他其实是想让别人来阻止自己吧。被阻止的时候,他就能看到希望了。仔细想想,如果当时食神没有带夜视镜,走不到桌子旁,离藏匕首的那张桌子最近的就是日向了。那把带荧光涂料的匕首,或许就会往日向身上捅也说不定。——这一点,我不知道该怎么看待。

弹丸2的结局是最好的,感谢担当锅王的神座姐姐,感谢担当垫脚石的盾子姐姐。


第一次写有糖的狛日互动感觉怪怪的……下次发文最迟会在六月,我得缓一缓找回当初写文的感觉,重新下手虐狛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