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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丸cp杂食,逻辑控,写文新手,拒食弹丸3绝望篇希望篇

[全员向]狛枝凪斗苏醒之后 第一章

#二代全员向 剧情流

#由于第一人称关系,狛枝更加话唠了

#本章起,除了幸运组外的全员都进入演戏模式

#作者不吃绝望篇,本文在现实七海和雪染的问题上持回避态度

#本章8300字左右

 

第一章  醒后的世界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比如一种叫沙漠玫瑰的植物,看上去像是已经枯死了很久了,几年后再它放入水中,就能看到热烈怒放出来的花朵;又比如大部分人厌恶的蟑螂,不吃不喝都以活上几个星期,即使失去了头,也能再活上几天继续产卵。

但是,最有意思的果然是我们人类自身了。不管是在怎样的环境中,只要心中怀着希望,人总是能活下去。不管这希望是什么样的,只要有希望,人们总是能爆发出巨大的潜力。

历史上的例子太多太多了,虽然在看电影的时候我总是会被那些伟人们心中强烈的希望打动而涕泪不止,但回过头来仔细想想,那些死去的人已完成的希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他们已经成为了这个新世界的肥料,是新一代人的基石。在这个已经发展到能系统的研究‘才能’的时代,新的希望自然会更出众,更耀眼啊。希望之峰里有着闪耀光辉的同学们,他们的希望因为他们的才能更加耀眼。能够亲眼见证他们的希望,回想起来我真的是兴奋地浑身发抖啊。

啊啊,能被希望之峰选上的我,得到了特等席座位的我,能近距离观察那些希望,真的是太幸运了呢!

就算脑瘤治不好也没关系啊,就算爱犬死了也没关系的。就算父亲母亲不在了…也没关系的啊……因为,我是幸运的啊。只要对未来的生活怀抱着希望,只要有希望,幸运就会一如既往的临幸我。所以我怎么能够放弃希望呢。为了希望,我什么都能做呢。杀人也好协助杀人也好,做个幕后BOSS也好,成为希望的垫脚石而死对我来说就是最棒的结局了。

“……呐狛枝,我果然还是不能理解啊……你的希望到底是什么……”脑海中,似乎有谁在吞吞吐吐犹豫着发问。

哈?嘛,像我这种海藻球样的渣滓所说的话怎么都不用在意啦~

呃,还是坚持要我解释吗?

像花村和罪木同学那样,作为凶手拼命地为自己辩驳,自己却先动摇或者绝望了,最后还是没有赢过大家的希望,那样实在是太弱了,完全不行啊。像边谷山同学那样,为了保护九头龙而挥洒着血水与汗水,自我牺牲来完成自己的希望,这才是漂亮的希望啊!只可惜最后差了一步没有成功,所以还不是满分呢。田中那样的?啊,确实很有男子汉气概不错,但那只是绝望残党在努力挣扎求生而已。那个时候才发现真相的我真是不幸呢,或者说我能及早发现真相本身已经很幸运了呢?

再举例子的话?

唔,比如我那个一样有着幸运才能的学弟,当时不在现场呢……两年前他打到江之岛盾子的场景一定是非常激奋人心的吧!但结果居然给他按了个超高校级的希望的头衔然后被送进了未来机关继续保护起来,真是太搞笑了。就像我说的,他也只是历史的一部分了,是现在那些奋斗的人们——比如他的妹妹——的养料了。我对已经从舞台上退场的人没有兴趣哦,要说的话最多找他合个影什么的?

说道苗木困呢,很难相信普通人也能诞生出绝对的希望呢!或者说,普通人也只有在那种纠结极端的大环境下才可能孕育出希望啊。是啊,这种例子我见过挺多的呢。苗木困的希望只是其中最耀眼的那个罢了。说到底,还是才能者的希望更加的耀眼啊。只是现在大多数的超高校级都陷入绝望了,所以作为绝望残党却闲着无聊的我只好去看看那些普通人的希望了而已。面对这种家伙们,我这个不成器的渣滓似乎也能成为他们的希望哦?

啊对,我已经死了啊。现在应该是在进行人生的走马灯吧。

我好像,确实是在最后的那一刻成为了希望了吧。在那之后的大家怎么样了呢?有没有都死掉了呢……叛徒到底是谁呢?应该是日向君吧?估计他这个预备学科的幸存者也是被人手不足的未来机关派过来当弃子的,真是悲惨的命运呢。黑白熊只告诉了我“除了背叛者之外其余全员都是绝望残党”,真是狡猾的熊。不过那个是狡猾的江之岛盾子扮演的来着,按计划来说我不是还是被她预测到了行动并且被下了套吗,啊真失败。

咦,等等。怎么回事。追求希望的我当初怎么会去参加那个绝望的计划?

“狛枝君,狛枝君?听得见吗?”

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女声。

感觉脑袋里一团乱。离开惊奇屋后的那个我,怎么会不知道谁是绝望残党呢?明明上个月还和九头龙有过视讯联络的……

唔不对,好像是大家都进了新世界程序,然后都被洗去了记忆?

啊啊啊啊啊身边那个不停地蹂躏我的左手的人好烦啊对待病号要体贴一点啊。话说那个是罪木吧?刚才好像有碰到了杆状物体和玻璃瓶碎裂的声音。真是,初中毕业三年了还没治好那时的心理阴影吗?江之岛不是都帮你调教过来了吗怎么还条件反射地平地摔啊。

在意识到身体存在的那一刻,我试图使自己清醒过来,但混乱的记忆却阻扰着我正常思考,也不能给身体下达命令。虽然促使我尽快醒来的原因是身边有个离江之岛最近也最爱着绝望的罪木小姐在,但我还是有点感谢在我身边的人是超高校级的她而不是随便什么普通人的。普通人太无趣了啊。有罪木小姐这个绝望在的话,我还有可能会看到和她作对的希望呢。

啊,快点让这个被罪木小姐照顾的不幸变成我的幸运吧。

 

努力的结果,就是睁开的眼睛捕捉到了昏暗的光线,微微调焦之后,看到了罪木那泛着诡异潮红的脸“狛枝君,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哈??

“呐,那个…听得到我说话吗?还记得我是谁吗?记得的话请眨一下眼睛。”

………………

“呜呜呜……请不要用那样看着我……我知道我是个讨人厌的母猪……呜呜呜”

???这个人是罪木?

“没关系的,狛枝君只要再卧床一周,把身体调理好了就能够离开这个病房了……呜…至少,请让我换一下点滴的针头……”

喂,罪木小姐。这种期待看到我醒来恢复健康的状况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最喜欢给自己手下已经恢复健康的伤病患打上一针,让他们重新变成不得不接受的你护理的状况的吗?

枉我还先做好了要上躺十天半个月的不幸的心理准备啊。

不对,状况不对。

现在是什么时间?我应该自杀成功了啊?按原计划罪木即使苏醒也应该是江之岛在扮演她,但刚才那个会对我的左手兴奋的家伙绝对不是江之岛本尊的。

“TSU----TSUMI------KI(罪木)”

“啊,狛枝君,现在还不能说话!”

“……”

“那个…我知道你刚醒来会有很多想问的…但是你的喉咙,还有身体的其他部分都还没有恢复正常,所以……那个……”

听这个语气就能确信了,我眼前的这个人,确实不是绝望时期的罪木蜜柑本人。

但要说是被新世界程序更生成功了的罪木的话,那刚才抱着我的左手的人是谁?

“啊哈哈,抱歉。刚才我好像靠着狛枝君的床睡着了,没有压着你吧………………!!请原谅我!不要那样看着我了!”

是我的错觉吗?刚刚还以为她是在对江之岛的左手做什么,真的只是压着我的手睡着了?

再想这些也没什么用,我转动着眼珠看罪木抽泣着道歉后跑出病房去找别人。然后打量了一下现在的环境——这是第三岛屿的病房?我们现在还在贾巴沃克岛上吗?在未来机关的监视下?

 “狛枝君!终于醒来了呢!”

“哟狛枝!醒了啊,为了帮你快点恢复,老夫就来帮你做‘那个’吧!”

………………

索尼娅小姐和二大同学?

 好奇怪啊,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







 索尼娅小姐看起来非常的激动,对我讲了一大堆话。从一开始的祝我早日康复,到各种早期日本电视剧里的医院梗,好像只要一直说话我就不会再睡过去似的。二大也在一旁配上合时宜的笑声。其实失礼一点说,这样子有些不太符合索尼娅小姐的王女形象。不过从她眼角那不明显的泪花来看,我的苏醒对于她来说真的是意义重大吧。

就像你花了很长的时间终于找齐了所有的黑白熊隐藏玩偶一样,最后一个玩偶不一定是最值钱的那个,但却标志着某件精疲力竭的事终于结束了,所以更让人兴奋。

索尼娅小姐,这段时间估计一直有在面临着很大的压力吧。

嘛,就算是我这样卑微的渣滓,也会想着要去安慰一个来探望我的人的。所以我微微张了张嘴,向索尼娅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狛枝君?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索尼娅弯下腰把耳朵凑过来。

我想告诉你,没关系的哦,深呼吸一下,事情总会变好的。因为你的眼睛里充满了——

“KI-----BO(希望)”啊。

 

“……”

“……?”

索妮娅小姐明显止住了激动。但就像被泼了盆冷水似的,从片刻的滞楞到一瞬间的惊慌,最后似乎是被唤起了不好的回忆,她的脸色变得铁青。

“啪!”

然后,索尼娅就这么黑着脸给了我一巴掌。

…………

 啊,居然被充满希望的王女给亲手教育了,换成花村或左右田一定会激动地下跪吧。不过我的情况只会惶恐地颤抖罢了,像我这样的渣滓居然惹希望生气了,真是……

索尼娅小姐,刚才不是还为我的苏醒而感动吗?一下子就气得甩脸色了………

……希望这个词有什么不对的吗?

希望明明那么美好的说。

“狛枝君,请原谅我的无理。但是我实在是不能认同你在第四次学级裁判后的所作所为!不能给予你惩罚的话我会不安心的!”索尼娅小姐充满威严的瞪视着我,而刚才那个不安又伤感的女孩子已经不见了。

啊,说真的索尼娅小姐。不管是在同学时期还是绝望时期,我这样无能又卑劣的人都是你王座下的泥土啊,作为王女的你就不要为泥土伤心动怒啦。

旁边的二大看出气氛的不对,过来打圆场。

  “哟,狛枝你这小子。身体还是太弱了啊。”他还是老样子一身正气:“等到身体好了,每天和我去中心岛屿跑圈吧?”

  可以哦,有我这样身体孱弱的家伙作陪,一定能衬托出二大你那闪耀的光芒的!

“哦哦,我看到你小子眼中的意志了!那就再加上防身术和匕首操的练习吧,等到我们离开了这个岛就一起去和别的绝望残党拼个痛快!”

哈哈,二大你还是老样子啊。绝望时期的你也总是喜欢教别人打架呢。不过防身术匕首操这些不都是女孩子学的吗?

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啊……

索尼娅作为王女是代表大家前来慰问的,那一巴掌只是某方面的情之所至而已。我这种渣滓也不敢耽误她宝贵的时间,况且也没法说话,就只能安静地听索尼娅讲解现在的局势。而二大,是以我为实验品来进行复健相关的按摩实验的。对此我表示欣然接受,毕竟这可是充满希望意味的举动啊,应该能给很多人带去福音吧。

在二大的按摩下,身体逐渐恢复知觉的同时,我整理了一下索尼娅说的话。

从索尼娅的角度看,希望更生计划真的成功了,我的猜想似乎是正确的。77届生全员苏醒后大家都保留了修学旅行时的记忆。但她简略的跳过了很多我迫切想知道的内容,比如七海小姐和日向君谁才是未来机关的叛徒,以及未来机关来的希望---苗木诚他们是怎样劝服余下的人强制关机的,江之岛盾子最后是不是被完全删除了。最后,据说现状是,原·绝望残党的我们正和未来机关的人们在这座岛上过着相亲相爱的软禁生活。

哈。

彻底冷静下来了的我,心里反而凉了半截。

看样子只有我,恢复了绝望时期的记忆。

 

 




【一号岛屿 餐厅】

   狛枝苏醒前。

  “这是一种行为实验。”雾切对理解不能的众人解释着:“你们假装自己依然是超高校级的绝望,从自相残杀的修学旅行毕业后,虽然没有绝望时期的记忆,但还是绝望了。让狛枝凪斗一开始就发现自己处在四周都是敌人的环境。为了融入你们并探究情报,他暂时是不会有所动作的。”

“等等啊,这要怎么扮演啊!”西园寺反应过来雾切是什么意思了,满脸的不可置信:“话说我们根本就没有绝望时期的记忆吧?怎么扮演都不会像绝望残党的吧?”

“没事的,你们只要装作在试图和岛外势力联系谋划的样子,同时模仿黑白熊做几句绝望性的发言就行了。当然,平常时候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时时刻刻都扮演的。”

“哎?比如说这只母猪只要多卖卖春,花村哥多做点黑暗料理就行了吗?”

 “呜……我知道我只是腐烂的蜜柑而已……请不要针对我……”/“我是不可能制作黑暗料理的!最多只会做一些增加情趣的料理哦~”

“如何假装,还有尺度问题都由你们自己来把握。我们会在适当的时机给予提醒的。不用担心演技不足的问题,我们本来就考虑到了会有人露陷,狛枝君发现那个人根本就不是绝望残党的情况。”

我们?还有谁?雾切小姐和十神君吗?

从雾切开始发言起,苗木就感到有哪里不对,非常的不对。

“但是,狛枝君是不会当面拆穿的。他会以为那个人是和自己一样是更生成功了,从绝望变回了普通的超高校级,但碍于其他人都是绝望所以也只能扮演绝望。这个实验的重点就在于此。如果狛枝君做出的破坏行动只针对他认定的没有更生成功的人,而保护了那些更生成功的人,那么你们就不用担心他会使绊子了。反之,如果狛枝君选择消灭你们所有人,不管有没有更生成功,那我们只能囚禁他了。当然,我们会指定某些人来扮演绝对的绝望残党的。”

不对啊,这个实验的目的应该不止这些。

雾切小姐怎么会提出这么不严谨的计划呢?

餐厅进入了问答环节。雾切向理解力层次不齐的前辈们仔细解释着‘实验’的相关内容。苗木看向十神试图寻求答案,对方却盯着笔记本电脑运指如飞,对现场众人的疑问漠不关心。而十神旁边的日向,原本也是用淡然到冷漠的表情盯着前方发呆,但在感受到苗木的目光后,转过头对他笑了笑。

他们在策划什么吗?

“不过这样的话,日向怎么办呢。毕竟现在的他和修学旅行时期变化太大了啊。狛枝那个细心的家伙不会说点什么吗。”终里赤音举起手里的带骨肉发问“就像三个小学生和一个高中生赛跑一样,谁都看得出差距啊。”

 虽然这个比喻的意义不明,但确实……苗木回想着刚从睡眠舱爬出来时日向被自己的长发绊倒的情形,然后被猜出他在想什么的某人用力扯了一下头顶的呆毛。

“狛枝曾经在来岛的船上见过神座,不过这部分记忆他应该已经忘了。他在终极死亡之间看到的黑白熊档案应该也不会那么详细的,如果他知道我们绝望时期的样子的话,就没理由不知道谁是未来机关的人了。”日向撑着下巴回忆:“所以终里说的很对,如果出现在狛枝面前的我是现在这副样子的话,他一定会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我身上的吧。这样对于行为实验就没有意义了。”

 “确实,这样会很浪费时间。”真正的十神扶着眼镜下了结论:“在行为实验结束前,不能让狛枝凪斗发现神座出流的存在。等到确认他的危险性之后,再考虑告诉他实情吧。”

“所以我得伪装一下咯。小猪手,你有美瞳之类能暂时改变眼睛颜色的东西吗?”

 “有的。放心,我的伪装术肯定不会被看穿的。”

在胖胖的十神白夜给予了肯定的答复后,在狛枝面前掩藏神座存在的计划就这样敲定了。

但是直到那一刻为止,也只有苗木诚一个人对于计划的目的产生了怀疑。策划者的三个人却没有给他任何的详细情报,之后也并不打算这么做的样子。这种情况下,超高校级的希望也只能积极地想着“反正岛上有日向前辈在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乱子吧”然后去收拾行李而已罢了。

至于为了骗狛枝,前辈们的大家花了多少时间来仔细思考自己的角色定位,在之后有闹出了多大的乱子,苗木就不知道了。

 

 

 

【第三岛屿 医院病房】

被罪木小姐困在床上的这一周,我意外地获得了一些访客。比如某天帮忙给医院搬运物资的终里小姐,不知怎么的突然跑到我的房间里来,一副很想揍我的样子,但最后还是被二大和罪木劝住了。之后某一天九头龙君和边谷山小姐也来到了我的病房。在拦住因为我笑了下而反射性拔刀的边谷山后,九头龙很有老大风度的往我床边一站,用独眼斜睨着我。刚想笑着向他打个招呼,左脸就被拳头痛击了。嘛,如果能让他们心情好一点的话,我挨多少拳都没问题的哦。

唯一特别的,就是在我醒后第二天,未来机关的苗木诚等人前来拜访了。

为了表示礼貌,在向希望表示诚挚的敬仰时我也顺便问候了他的亲人:“苗木君,真是久仰了呢!你和你的妹妹长得真像啊,刚刚一看到你我就想到那个坚强的女孩子了呢。不过看起来你的希望要比她更强大啊,真是太美丽了!没想到我的后辈居然能够打到那个女人呢。呐,能帮我签个名吗?”

“阿勒?狛枝前辈认识困吗?”

“认识哦,我在塔和市跟她有过一面之缘吧。唔好像也不止一面…”

“等等,给我说明一下。为什么你会记得塔和市?”旁边的十神打断我的话质问道。

“咦十神君你怎么变瘦了啊?”

话刚说出口我才反应过来,这个是真正的十神白夜啊。

嘛,索性将错就错,趁机再给他们下点猛料吧:“十神君…你是饿得脑袋也出问题了吗?明明你还变装过塔和市的市长秘书,好让江之岛接触到莫娜卡酱他们的啊。”

“!!十神君,难道?”

苗木君好像反应过来了。比起两年前荧屏上那个果决坚毅的身影,现在这位超高校级的希望好像反应有点慢的样子?

不会是这两年被未来机关养废了吧。哎,果然未来机关这种半吊子机构根本就不适合让希望发挥出他的全部光芒啊。

不过也没关系,要是未来机关做不到的话,就让我来催生这个希望之光吧。为了让大家的希望都变得更加耀眼。

他们三个人互相交换了目光,旁边那位看起来很坚毅的有着锐利眼神的女性(应该是雾切响子小姐,成熟了好多呢)发话了:“狛枝凪斗,你还记得兔美和黑白熊是什么关系吗?”

真是可爱的问题。把利害扯到不相关的玩偶身上,是个试探用的好方法。

“兔美和黑白熊?是那种可爱的又无能的妹妹拼命想要阻止残暴的恶魔哥哥,结果在最初就被哥哥利用了的遗憾关系吧?不过他俩只在吉祥物担当方面有些近亲关系,不是真兄妹哦。”

“‘最初就被利用了’,是什么意思?”

“兔美是新世界程序里的监视者吧?但这个新世界程序本身,以及兔美的‘教师权限’,一开始就被黑白熊利用了。话说兔美只是数据而黑白熊有江之岛的人格,自称兄长也只是那个女人的恶趣味而已。”

 “果然呢……”十神君推了推眼镜,朝我投来一个深思的眼神。不得不说他这种样子似乎没有比欺诈师更有威严嘛。一旁苗木君则是整理好了思路,毫不在意我会不会说谎,就这么发问了:“狛枝君,你还记得绝望残党时期的事,也记得修学旅行时期的事,是吗?”

“是的哦?大家不都一样吗?”

对于我的反问,三人陷入了沉思。

正确的说,是一个人在沉思另外两个只是在假装沉思而已。

看样子他们还是知道点什么的。真正在思考的好像只有苗木君一人,另外两个人更多的是在观察我。哎呀,我又不会做什么,只是在给你们提供情报而已。

我可是从来不说谎的啊。

“阿勒?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回复了作为绝望残党的记忆吗?真是麻烦了,被认定是绝望残党的话,我就没办法做很多事了。”

苗木君好像发现了什么,他转过头向自己的同伴投去了言弹:“雾切小姐,果然是知道什么的吧?”

“恩。”雾切响子小姐单手拂过头发,瞥了我一眼:“那时候就被告诫过,唯一患有脑部疾病的狛枝凪斗没有办法承受住太大的冲击什么的,所以所有进入过新世界程序的人里只有他是有几率恢复记忆的。看来是他的幸运起了作用,把那个微小的可能性实现了呢。”

“啊呀,这可真是不幸呢。”原来如此,是因为我的幸运啊。

“咦!请不要泄气啊!虽然知道狛枝前辈恢复了绝望时期的记忆,但只要前辈洗心革面和大家好好相处的话就没问题的!”

 我的学弟好像对不幸这个词很敏感?

“那是不对的哦,苗木君。”

“??”

“对我来说,不幸只是幸运将要来临的预告而已。遇到的这样的不幸,那未来一定会有更大的幸运在等着我的哦?而我只要怀着希望等待就好了。同为幸运的你能理解吧?”

“嗯……那个,只要狛枝前辈怀着希望就好!”

………………嘛,理解不了也无所谓的。

“那个,姑且先确认一下,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真的都没有恢复记忆的可能性了吗?”

“不可能的。”十神立刻回答。

那罪木的事情又要怎么解释呢?

虽然索尼娅小姐和二大目前看上去都是很正常很耀眼的希望,但我还是稍微有点担心大家呢。

 “总之,苗木君能先在我手臂上签个名吗?请把你的希望分我点吧?”

 “呃?我的签名并不好看啦。而且为什么签个名就能分享希望啊?”

“这样啊,说的也是。那么为了希望,拜托苗木君把胖次给我吧。”

“喂喂希望碎片什么的根本就一片都没有收集吧!而且现在也不用收集那个了啊!”

“啊是嘛。抱歉。我只是觉得我这样的渣滓可能以后都没有机会再见到苗木君了,所以才想着能不能直接跳过收集的步骤的。果然我是最绝望最不幸最卑微的了啊。”

“请不要那样说啊狛枝前辈!请稍等一下!我去一下沙滩!”

苗木君开始在数身上的黑白熊硬币了,这个架势是要为了帮助不能攻略他的我先来攻略我吗?真不愧是希望呢。这么好心的家伙我可是好久没见了……

不对,好像我‘死’前还刚见过好心的日向君来着。

“对了,未来机关是一直有在看着修学旅行时的情景的吧?那么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安插在我们之中的卧底是谁?不搞清楚的话我会睡不好的呢。”

苗木看了一眼十神征求他的意见。…………这个希望感觉不是很拿的定主意?

感觉和想象中的偏差有点大啊……

“在你自杀的那场学级裁判上,大家推理出了你的目的后,七海千秋隐晦的自爆了身份好让大家继续活下去哦。所以狛枝前辈的计划失败了。”

“咦?是七海小姐吗?”

“有什么不对吗?七海从最初开始就是由新世界程序的创造者之一制作出来的,和兔美一起监视你们的AE哦。”

“啊,只是有点意外而已。现在想想怪不得她和莫诺美的关系这么好啊……”

我还以为是日向君呢,猜错了啊。

啊,苗木君被旁边那位女性敲头了。是因为他泄露了过多的情报给我吗?虽然从我醒来后大家就不太愿意对我提及第五次的学级裁判,但未来机关也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关于叛徒身份的事吗?

不,刚才苗木提到七海的时候并不是很在意的语气,也就是说七海的情报并不是重要。那么我们77届生里混进来的另一个关键人物,就值得深思了。

果然,我想再问那个预备学科的事时,他们三个都缄口不言了。

 

 随后,十神君和我做出了一系列约定,包括不能把记忆恢复的事告诉其他77届生,不能在岛上的研究人员捣乱否则就会被当做绝望残党就地处刑。当我问及他们有什么筹码来约束我的行动时,雾切小姐只跟我说:“请安分上半个月,半个月之后想要做什么都随便你。”

这种不作为的态度非常的奇怪。

那之后的第二天,通过二大,我知道了“未来机关的干部三人已经离开这个岛”的事实。

哈,简直就像把舞台准备好后让演员放心演出一样。

他们是在等着我做些什么吗。

带着跃跃欲试的心,在九头龙那一拳之后的第三天,我离开了病房,开始了搜查。

 

 

 

#虽然游戏已经开始了,但这一章唯一的绝望扮演者是罪木,并且恢复记忆的狛枝并没有觉得她是绝望残党

#下一章开始大家要全力演出了

#但再怎么全力也不能改变超高校级的大家都不是演技派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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