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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丸cp杂食,逻辑控,写文新手,拒食弹丸3绝望篇希望篇

[全员向]狛枝凪斗醒来之后 第二章

#二代ed后剧情流

#本章含大量二代众绝望时期的私设(除了狛日七外全员)

#蠢作者有很努力地写得好玩一些,但还是改变不了这一章是平平淡淡的流水账的本质

#不要对黑幕组以外的77届众的演技抱太大期望

#看的时候注意不要被狛枝的想法带歪

#最后,这其实是一个不太会写文的老粉对于弹丸3的怨念作

 

第二章 呀各位早上好

  说是搜查行动,其实就是普通的去和大家见个面而已。

  我挺担心超高校级的的大家的状态的。虽说现在的状况是只有我恢复了绝望时期的记忆,还被未来机关放置一旁,但其他人是否真的完全不再是绝望,我就不知道了。待在病床上我只能接触到罪木和二大,他们身上都有些奇怪的地方。

  超高校级的保健委员,罪木蜜柑。绝望时期因为喜欢照顾别人,所以在医院当护士的时候,总是偷偷地给病人注射药物,让他们的身体虚弱无力难以好转,变成不得不接受她看护的状况。可怕的是,那些不明真相的病人们都对她感激涕零。她也是江之岛的头号粉丝,或者说头号痴女?每次我去找她拿药,必备的交换物都是依靠我的幸运找到的江之岛的私人物品。

现在的这个罪木,明明是已经更生成功消去了绝望时期的记忆的,但每次我睡醒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在对我的左手做些什么。虽然一看到我睁开眼,她就尴尬的笑笑然后走到一边去了。问她是不是还是在依恋那个人的时候,她也只是羞涩的笑着没有要掩饰什么但也没有承认。

除了“对江之岛的手感兴趣”以外,她的所有表现都和那个高中时代的罪木一样,和绝望时期表现出的疯狂真是差太多了。我根本没法把她和绝望残党想到一块儿去。

“那个……狛枝君,你的左手虽然能够动,但还是在渐渐坏死的……把它切除掉换成义手比较好哦……”

“不行哦罪木小姐,这只手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女人的遗物呢。就算是充满希望的你也不能和我抢哦。”

“呜呜呜非常抱歉!我知道我没有异议的权利!但是……但是这样你的健康……”

“以后再说吧,好嘛?罪~木~”

“呜呜呜……”

   如果是那个绝望时期的她,早在我昏迷的时候就会兴奋地切下江之岛的手私藏了的。才不会这样温柔的询问我的意见啊。

 

“哟,狛枝你这小子,今天身体的状态怎么样啊?”

  超高校级的经理人,二大猫丸。绝望时期的他游走于灰色地带,做的可都是大好事。比如以守护的名义组成地下培训班,教导无才能的普通人使用枪械,搏斗技巧,还有各种生存技能等等。但是他从来不会在精神上给予别人支持,只是在给他们灌输‘活下去才有未来’‘只要赢了就好’‘利益至上’等看上去非常正确的观念。因此,他教导出来的并且成功在绝望时期活下来的那些人,都变成了冷血的杀手,结局好一点的被九头龙组吸收过去了,差一点的都直接被未来机关定义为了绝望残党。而他本人,一直到某次帮九头龙出战被人认出来之前,都还是民众公认的热心人。

“呀二大,多亏了你我才能恢复地那么快呢,真是太感谢了。不过防身术什么的还是以后再说吧~”

  反正绝望时期的你已经教过我们了。

“那可不行呢。必杀技可是男人的浪漫啊!男子汉一定要学会一两招才行!来来,我给你看我新做的绝望的铁指虎。”

   二大还是那个会爽朗大笑的二大,只是自醒来后就特别热衷于向我展示他的力量。比如一拳敲裂一面墙,一锤子把地板弄裂什么的。我只在好在一旁为他那身肌肉展现出的希望叫好。今天在最后的复健完成之后,二大居然还找出了一个大西瓜,然后为我表演了用铁指虎破开西瓜的壮举。

“啪!”

  我这样瘦小的人勉强能抱起来的巨大西瓜,抛上空后立刻就被二大迅猛的拳头打碎了成了无数块。红色的瓤飞得病房里到处都是,汁水随着二大的青筋暴起的拳头缓缓流下,滑出粉色的痕迹。而墨绿色的瓜皮,一小块一小块地零星散布在地板上,想把它们再拼成球形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至少比前几天碎掉的墙壁和塌陷的地板,西瓜要好清扫的多了啊。我边把飞到脸上的瓜瓤塞到嘴里边想。

   “哈哈哈怎么样!这场景像不像是飞溅的鲜血?很绝望吧!”

    二大叉着腰哈哈大笑。

   “啊是啊,二大君在的话大家每天都能吃到沙滩上的椰子了呢,或许还能给山里的大石头来上一拳,砸出银矿来?”

“是吧,这场景超绝望的!”

“啊啊是啊,真是充满希望呢!”

   看,二大君明显脑袋有点不正常啊。绝望这两个字变成他的口癖了吗?

   好担心充满希望的其他人是不是也变得奇怪了呢。

 






【第一岛屿 七海的小屋】

“呜呜呜……狛枝君完全没有觉得我是绝望啊……”

“那家伙,看向我的眼神还是和休学旅行时一样啊,有着像为比赛的运动员们喝彩时的那种兴奋呢。”

这是狛枝凪斗开始自由行动前的最后一次讨论会。与会者是参与扮演“超高校级的绝望”的其他13人和作为总导演的日向创。而最先开始诉苦的,便是似乎扮演失败的罪木蜜柑和二大猫丸。

“呜呜呜……我明明表现的对江之岛的手那么感兴趣了……但狛枝君看我的眼神,他好像只以为我有恋手癖而已……”

 罪木跪坐在七海房间正中央的坐垫上,沮丧的低着头。

“母猪,你真是蠢啊!肯定是哪方面的细节没做好让狛枝哥发现了吧!”

“呜……请原谅我……”

“切。”西园寺扔给了罪木一包柠檬黄的gumi糖,坐回了小泉身边的垫子上。

“我实在是不明白啊,明明都按着日向的剧本在狛枝面前说了那么多遍绝望了,还全方面地展示了我的暴力。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还问我,是不是被黑白熊染上了绝望两个字的语癖。”

二大在罪木身边站着,不好意思的对大家笑。

“会不会是他们两人的话露出的破绽太多,被狛枝发现了?”边谷山问道。

“可是光看他们两人的行为,我自己都觉得浑身发抖了啊。”花村紧紧地抱住自己发颤。

九头龙挠挠脑袋,抱胸冷哼了一声:“按照那个家伙在修学旅行时期的反应来看,确实很不应该啊。他应该会怀疑我们其实是恢复了绝望时期的记忆啊。”

“会不会是这种情况呢?”索尼娅说:“因为他相信未来机关的判断,所以他坚定地认为我们没有恢复记忆?就像那个时候,他也单方面相信了黑白熊给的档案一样。”

小泉有些不敢置信:“苗木君他们说的话,真的有那么大的作用吗?”

澪田举起手中的荧光笔发问:“真是这样吗?苗木君和黑白熊有着同样能让人信服的能力?”

“好像也没有其他的解释了啊……毕竟那家伙本来就信仰‘希望’啊。”左右田靠着墙挠头。田中在他身旁也靠着墙,低着脑袋细细碎语不知道在说什么,他肩上的小白鼠露出了歪着头的困惑表情。

小屋内的气氛凝滞了一下,连终里和十神都放下了手里的炸鸡。

所有人都一致看向屈着一条腿端坐在床上的那个人。

“那个,日向君?”

“日向?”

“日向哥?”

“喂,日向你这家伙,不会是……”

九头龙走到日向身前,抓住他的双肩轻轻晃了晃。褐色短发的青年才慢慢睁开眼睛。

“啊嘞?我睡着了吗?”

青年红色的眼瞳里还带着明显的水汽,但一个眨眼以后,立刻就恢复了清明。而对九头龙等人来说,就是在这一眨眼后,某种难以言喻的气场又开启了。

“日向,昨晚又在为什么而忙活?大家都已经醒了,你也不要那么拼命了吧!”

“抱歉啦九头龙。只是稍微有些不放心而已……你们谈到哪儿了?是说到狛枝是不是太相信未来机关的判断了吗?啊,对此我的想法是……”

还带着清浅笑意的那个人,似乎根本没把自己的状态放在心上似的,就这么自然地说下去了。

并没有向同伴确认刚才的对话进度,就好像原本就预测到了那样。

九头龙看着滔滔不绝地说着听不懂的心理学术语的日向创,心里一沉。日向是什么时候知道大家的对话情况的?是睁开眼睛之后分析到的,还是在睡着之前预测到的?

或者,是在这次讨论会举办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嘛,不要那样看着我啦,刚才那一大段话听不懂也没关系的。总之中心思想就是,大家不用担心这是正常情况。就算是狛枝那家伙,也是需要点时间理解现状的嘛。”日向笑着安慰道:“接下来的扮演还是要拜托大家咯。”

   得到了他的保证后就不需要在犹豫的众人,叽叽喳喳地开始策划未来几天的行程与重要剧情点。

期间,日向创再没有说过一句话。每次大家想要再多劝慰他几句,都被笑着带过了。

“绝望扮演计划”就这么继续进行下去了。

在狛枝凪斗开始环境搜查的时候,大家也都跃跃欲试的拿着剧本开始了自己的角色扮演。

 

【第三岛屿 音乐剧场】

 离开医院稍稍走了一段路,我就听见台风剧场里传来了震耳欲聋的乐声。一大清早就开始玩音乐,还是这种连隔音材料都挡不住的热烈摇滚,肯定是澪田了。

“哦呀,这不是凪斗酱吗?已经可以出院了?”

“早上好,澪田。我想出来散散步活动一下身体,结果就被你的音乐声吸引过来了啊。”

超高校级的轻音部——澪田唯吹,绝望时期通过将人们绝望的内心活动记录下来,谱写成了好几首类似《黑色星期五》的歌。听到歌声的人会陷入重度抑郁,长期听到的话就会开始寻求自我了断。当时秋叶原的每一个店铺里都放着她的歌做背景音呢。战绩最辉煌的时候,她和西园寺联合举办的歌舞会上,最终曲结束的那一刻所有的观众都集体自杀了。而在绝望后期,她作为九头龙组的大将,就直接把摇滚作为群体攻击手段,让敌方产生精神污染,以此达到进攻的目的。

“讷讷凪斗酱,帮唯吹来搬架子鼓吧?唯吹想试试一边谈吉他一边打鼓一边唱歌哦~是为了庆祝狛枝君苏醒而作的歌呢!”

澪田抱着吉他从舞台上跳到了我跟前,发丝欢快的随着她的舞步跳动着。

啊,果然唯吹小姐也是闪闪发光的希望呢。

“虽然我很想帮忙啦,但我的左手几乎动不了呢。希望澪田小姐能原谅我的无力吧。”

“左手怎么了……呃呃呃额额诶诶诶诶!凪斗酱你居然留指甲了!还是红色的指甲油!难道唯吹已经不是最有形象特色的那个了吗!”

“哈哈,这不是我的手啦。是某一个我深爱着又最痛恨的女人的手哦。”

澪田对这句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她只是好奇的摆弄着我的左手。然后,用了双手手指抵住脑门做小和尚一休状思考了一会儿,她突然跳了起来:

“决定了!新歌的名字就叫做《让你永远活在我的身体内》!是最绝望的暗恋故事哦!我只爱你爱你爱到想要伤害你想要撕裂你想要将你完完整整地吃下! 哦呼太棒了!灵感源源不断啊!”

………还是那么令人绝望的歌啊,不过澪田从初三开始曲风就已经是这样的了……

我回想起修学旅行的时候她演唱的那首令人口吐白沫的歌来。以及高一时大家一起听的澪田个人演唱会……

并不能看出她有没有像罪木和二大那样得奇怪的病呢。

“呐呐,凪斗酱再跟我说说这件事吧!你内心的感想,切下这只手的原因,什么都可以,唯吹想要作出最绝望的词啦!”

“哈哈,抱歉这里有点吵呢,而且我的身体也不是很好。以后再说好嘛?”

“好吧~~约定了哟~·”

澪田吵闹的摇滚让我有些发晕,只好先向她告别了。

其实我对她正在唱的曲子还是有点兴趣的,去教堂参拜的小恶魔什么的,感觉有点像身为真正的绝望残党却追逐希望的自己啊。

 

【中央岛屿 研究大楼】

 在中央公园里屹立着的,不再是贾巴沃克铜像,也不是什么诡异的倒计时了。而是一座非常现代化的玻璃全景大楼。应该有十层左右,不是很大,看上去非常的高端现代,这里应该就是未来机关的办公室吧?

我刚想跨进大厅,身后便传来了某个颇具威严的声音。

“停下来,这里是禁止进入的。”

“十神君!你不是和苗木他们回未来机关去了吗?”我回过头,看到十神君拿着一大袋资料站在我身后。锐利的目光和他肉嘟嘟的脸并不是很相符“咦,是欺诈师吗?”

十神君抱胸冷哼:“不知道怎么称呼的话,喊我十神就可以。或者像西园寺那样喊我小猪手也行。”

 ……可是我是知道的你真名的啊。算了,反正那个所谓真名也只是你习惯的常用名之一而已,我还是喊十神君好了。

 超高校级的欺诈师,一个很难被记住的家伙。在绝望时期喜欢假扮成各种政府首脑,搅乱政界。多亏了他,联合政府没有迅速对一连串绝望事件的发生做出反应,让我们这些人有充足的机会散播绝望的种子。他和我一样是游离于团体外的人,区别是他是因为潜伏不得已才和大家断了联系,而我只是单纯的游手好闲而已。

顺带一提,我们绝望残党每次聚会的时候,如何证明他的身份成了很大的问题。最后还是某次终里把花村的美食藏了起来,却被欺诈师立刻找到了。大家之后才利用他的这项技能勉强认出他来的。

 “小猪手,资料送过来了吗?真是太及时了啊。”索尼娅小姐从大楼里走出来。

看来和渣滓的我不同,这些具有领导才能的人是很被未来机关器重的,感觉现在的索尼娅小姐整个人的精神气都充满了希望呢。

超高校级的王女,索尼娅·内瓦曼德,在绝望时期首先毁灭了自己的国家。之后由于欧洲各个皇室之间复杂的亲缘关系,她得到了其他皇室的庇护,又用自己亡国公主的身份煽动群众,引发了世界大战。嘛,虽然在绝望时期世界大战已经不算什么了,但由此还是能看出索尼娅小姐的恐怖之处啊。顺带一提,她作为王女的财产有一大半被江之岛给征用了,之后她自己也利用欧洲各个皇室的财产给我们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某种意义上说,我能游手好闲的过日子也是多亏了她。

“呀,索尼娅桑。早上好。”

“诶?狛枝君已经可以出院了吗?”

“恩,托你的福。”

“啊……”索尼娅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别这样啊索尼娅小姐,我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啦。要是打扰到你们的工作我会觉得愧对希望的。请不用管我,去忙你们自己的事吧。”

“好的…狛枝君不要进入这栋楼比较好哦?这里面都是未来机关来帮忙的技术人员,他们对于我们都不是很信任。如果看到生面孔的话会引发混乱的局面的。那个……”

“没关系,我理解的哦。毕竟我们都曾经是超高校级的绝望嘛,会被不信任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索尼娅小姐你?”

“啊,我和九头龙君,还有左右田因为接触的比较早,所以他们都不是很排斥我们。”

原来如此,是超高校级的领导力在发挥作用吗。

“那十神君(我指了指身后的欺诈师)为什么也不进去呢?”

“啊,小猪手啊。”索尼娅明媚的笑了笑:“因为研究人员们都知道我们之中有个人的能力是欺诈师,以及他扮演的人一律会变胖,所以很防备体型硕大的人呢,小猪手没办法变装成其他人进去搜集资料啊。但相反的,因为真正的十神君作为最高领导人,好像经常对下面采取高压政策,所以让他变装成十神到处走会意外的受欢迎哦~这样我们要收集情报就容易多了。”

 “诶,是这样啊。这确实是很能帮人减压的方法呢。”我非常赞同,并且在脑袋里想象了一下欺诈师扮装成江之岛的情景。

 “咦?”

 “怎么了,索尼娅小姐?”

 “啊……没事。狛枝君不好奇我们要收集什么资料吗?”

 “估计是和未来机关内部有关的,还有关于离开这个岛的方法的资料吧?”

 “啊是的……”

 “索尼娅小姐不用觉得愧疚哦?虽然我们应该感谢未来机关的救助,但我也觉得不能把自己的命都交给他们啊。要不是我的能力太不值一提了,我也很想帮助你们收集那些资料的。”

  索尼娅有些慌张地看着我。

是我的安慰又起了反作用了吗?哎我真是个没用的人啊,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呐索尼娅桑,我很久没看到左右田君了呢,能叫他出来和我见个面吗?”

“抱歉狛枝君,左右田他正忙着对某些东西进行改造呢,而且……他本人也说了根本不想看见你。”

啊呀,友情作战失败。是左右田的希望碎片还没开始收集的原因吗?

唔,好像目前为止我也只收集过日向君的希望碎片来着……毕竟第一次裁判后就没人主动来找我说话了。

 

索尼娅小姐回去后,十神君单手扶了扶眼镜,转头瞪向我。“喂狛枝,你是我们这群人中最危险的那一个呢。当初在岛上的时候伪装的很好啊,结果第二天就被你给害了。虽说没有发现花村的异常是我的失职,为了不再重蹈覆辙,我有义务要求大家对你进行轮流看管。”

“看管什么的,我都无所谓哦?如果那是十神君的希望的话。”

“哼,愚民。”

太好了,索尼娅小姐和欺诈师君看起来很正常呢。没有被绝望传染奇怪的癖好,真是棒极了。

 

【第二岛屿 桥头】

我和十神君原本是要去第一岛屿的小屋的,却在路上碰到了从第二岛屿回到中央岛屿的九头龙。

“呀,九头龙君,早上好。”

“啊,狛枝啊。”

九头龙一脸无趣的撇过头,看到我也没什么特别感想的样子。

伤脑筋啊。

“额,九头龙君没有和边谷山小姐在一起吗?”

“佩子和田中去山里捕猎了。”

“捕猎?!”

看到了我的震惊,十神君习惯性地冷哼一声好心地帮我解释起来。

“在这个岛上,未来机关不会给我们提供基础设施外的其他东西,超市里的那些零食和材料都是有限的,我们需要自力更生才能保证每天吃饱。基本上,那座山中的动物和第三岛屿里小型梯田,第四岛屿上的蔬菜温室就是我们主要的食物来源了。你也要出力的,明白吗?”

原来现实中的贾巴沃克岛还有梯田和蔬菜温室这种东西吗?

“啊,我看到澪田小姐自己在音乐馆里玩得很开心,还以为大家都很悠闲呢。”

“你说什么!”十神君一下子就生起气来了。不过他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皱了皱眉,小声嘟囔了一句‘那孩子又干活偷懒’什么的。旁边的九头龙安慰了他两句,对我补充道:

“喂狛枝,岛上的大事不多但琐碎的事情还是挺多的,现在基本上一直处于人手不够的状态。不过这两天就先不让你干活了,给我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他看了一眼我放到口袋里的左手。

哎,原本就最无能的我连健康的身体都没有了,作为残疾的劳动力无法给大家帮上什么忙。这下子岂不是连希望的垫脚石都做不好了吗。

真是不幸啊。

“你这家伙,别露出那种表情来啊!虽然是在叹气但你心里在笑吧在笑吧!”

没有啊,我只是稍微有些期待这个不幸能带来怎样的幸运而已。

啊,九头龙君又一副想揍人的表情了,快深呼吸深呼吸。别为我这样的渣滓伤神啊。

“切。狛枝你给我听好了。”他看了看周围,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似乎是要讲什么大事。

“你这家伙的能力是幸运,那就拜托你在贾巴沃克岛上找一样东西了。”

 “这么郑重的请求吗?天哪,充满希望的九头龙君居然在拜托我做事,这可真是——唔”

头上被九头龙劈了一记手刀。

“给我认真听。我要你找的,是那栋楼的地下水管道。其他设施的地下水路也可以,但最主要的是那栋大楼的。”

“唔,我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哈,这还用问为什么吗。”九头龙君抬起头来,单手叉腰,用他那金色的独眼斜睨着我:“当然是为了在以后的某天,联系上外界的九头龙组,打败未来机关后离开这个封闭绝望的小岛咯。”

 

超高校级的黑道——九头龙冬彦。自己本身是日本第一黑道九头龙组的少主,绝望时期直接把九头龙组扩展成了世界性组织。这个组织主张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大量接纳一些思想绝望且能力出众的人作为组员,并且奋斗在和未来机关死磕的第一前线。对未来机关那些人来说,九头龙组就是绝望的别称。但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能加入九头龙组就代表有了一个安稳的庇护场所,不用担心晚上睡觉时会被大街上的炸弹炸飞,或者突然有人冲进屋来对你的床扫射。

在动荡的社会中,黑与白的概念本身就不存在。绝望时期的我总觉得,未来机关自认为是世界的救世主这一点本超级可笑的,现在的我也依然觉得机关里就是一群老顽固和傻瓜。

嘛,也就第十四支部还有点救吧。

“我很赞成你的计划哦~九头龙君。”

“咦,你不觉得我是在恩将仇报吗?”

啊,是呢,九头龙君一直都坚守着他的黑道准则。所以这样偷偷摸摸干着违抗救命恩人的事他心里会过不去吧。

“完全不啊。毕竟救了我们的是苗木诚他们嘛,和未来机关没多少关系的。所以九头龙君,无论你是要投毒还是要放火,只要是为了你心中的希望,我都会奉陪的哦~”

“你这家伙!”

九头龙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放弃了什么似的对十神君说:“二大他们正在码头卸货,你带狛枝去看看吧,顺便帮把手。”

然后,他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第一岛屿 沙滩】

现实中的沙滩被改造成了码头,一艘巨轮正缓缓驶离小岛。相对的,黑白熊扭蛋机旁多出了几十个堆成山的货箱。小泉小姐正在和终里小姐正往货运小车上搬东西。那两辆造型古怪的车子不用看就知道是左右田的作品。而马路的另一头,西园寺开着小车载着二大缓缓驶来。

啊,真是充满了希望的和谐场景呢~~

醒来后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的我,心情也变得欢快起来。

十神君已经走上前去帮小泉搬箱子了。我看着大家向十神招手问好,转头看见我之后,所有的笑容都凝滞了一下。

 啊,稍微有点失落呢。不过我本来就是最卑微的那个,被这样对待也已经习惯啦。

“呀大家,早上好。真是充满活力与希望的晨间时光呢。”

“呜哇!狛枝哥那个祸害真的出院了啊!”西园寺远远看到我就大喊起来。

“狛枝同学!身体应该还好吧。”

“小泉姐不用担心啦,他肯定好得很。不是有句话叫祸害遗千年吗。”

嘛,我这样的渣滓确实是不用担心的啦。

 “可恶!狛枝你终于出现了啊!”

终里两只手都在抬箱子,只能扯着喉咙对我大吼:“第五次裁判的事你还没好好道歉呢!仗着自己手里有炸弹就欺负弱小了吗!最后居然还想杀了我们所有人,真够可以的你啊!”

呜哇,真不走运。

我还以为大家都会避而不谈的,没想到身体好后终里大姐还是第一个把旧账翻出来了。

超高校级的体操部——终里赤音。自己就出身在贫民窟,养育着好几个弟妹。绝望时期的她和二大类似,也是因高调地使用暴力来帮助弱小的妇女儿童,而成为举世闻名的好人,大家都愿意喊她一声大姐。之后因某次‘迫害’逃出国外,再次崛起的时候已经成为了地方小国的精神领袖,'圣母’这类领军人物了。当然这只是称号而已,事实上她本人还是回到了日本帮九头龙干活的。聚会的时候她告诉我们自己只是被当做了那些弱者的救赎罢了,只要她还活着并且继续高调的帮助弱者,未来机关那些自诩正义的机构就没办法清扫那些来自弱小国家的献身主义**分子。因为他们不再是绝望,而是弱者为了自保才产出的希望啊。

本来希望和绝望就只有一纸之隔嘛。

“真的很抱歉,终里同学。”现在的我还是诚恳的道歉比较好吧:“那个时候我是真的觉得我们这些绝望残党是不可能再有希望的啦,所以我才想着要拯救大家啊。现在多亏了未来机关我们才能像这样好好地活着。如果你想要打我的话,没关系的哦。我这样的渣滓只要能让终里小姐消气,被打多少下都无所谓的啦。”

“你这家伙!”

终里一把扔下了箱子(原本一起抬箱子的十神君被她这个动作弄得好一踉跄),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拽住我的衣领,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停下了。也许九头龙或索尼娅告诫过她什么吧。我知道热心善良的大家还是不希望看到我受伤的,啊躲过这一拳真是幸运呢。

十神君擦了擦额头的汗,恢复了他贵公子的体面后喊了终里一声。后者很不耐烦地甩开了拉着我衣领的手,随后很豪气地指着我说:

“啊啊你这家伙,给我听好了。要是再仗着自己的幸运对别人胡作非为,我会绝对让你感受到绝望的!绝对的绝望啊!”

“请放心吧!我不会再做什么啦,毕竟大家都充满了希望嘛~”

在场的所有人都对我露出了一个不能放心的戒备/怀疑表情。天哪,向希望发誓,我真的不会做出伤害大家的举动的啊。

“算了,这个家伙还是先不要管他。”十神君对大家摇了摇头:“我们还是继续工作吧。”

啊,被无视了。

 

我看着终里,二大和十神合力将箱子搬到小货车上,然后西园寺和二大将货车开往了超市的方向,期间小泉核对了其他箱子的内容,在几个箱子上做了记号后和十神,终里一起把它们搬到了另一辆更大的货车上去了。我猜那几个箱子是要运到刚才那栋大楼给未来机关那些人的。

明明是很重要的物资接洽,却没有派一个人来监督我们这些原绝望们。这或许是索尼娅小姐的谈判能力在起作用吧。

不能上前去帮忙呢,我可真是无可救药的无能卑贱啊。虽然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了,但是我的左手……

我再一次感受到了失去左手的不便。

之前对于江之岛盾子强烈的爱和恨,让我每次感到不方便的同时,都会因感受到了那个女人的存在和折磨,而一厢情愿地陷入兴奋之中。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新世界程序里醒来之后,这种复杂的激烈感情像是燃烧殆尽了。我真的如雾切小姐他们所料的那样没有再追求绝望手段获得的希望。该说真不愧是有超高校级的脑神经学家和超高校级的治疗师参与开发的超级洗脑程序吗。就算记忆保留了我的人格还是和修学旅行时一样?

有些难以理解啊。

现在回头想想,那时候自嗨的我真是无可救药啊。

……

好无聊好无聊。大家都在忙没有人理我。

既然没有人关注我,那我研究一下刚才‘碰巧’捡到的这个相机也没什么的吧?

哈,我知道这肯定是小泉小姐放在沙滩上的啦。我只是想看看她拍的充满希望的照片嘛~

小泉的相机是新流行的单反,我记得那是绝望前期她新添的设备,之后发生的动乱让这类轻奢品店没法营业了。所以这部单反身上伤痕累累,除了镜头是完好的,其他地方都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超高校级的摄影师——小泉真昼,在绝望的萌芽期对传播绝望文化做出了极大贡献的人。那时候她作为战地记者被派往前线,传回来的照片虽然拍摄的都是尸体和死亡,但每一张都有难以言说的美感。不管是什么年龄层次的人,看了她的照片后,都会被照片里那死亡,绝望,凄惨的美所吸引,潜移默化的喜欢上绝望的感觉。一时间各国都掀起了一股摄像狂潮,大家都学着去拍着更加宏伟壮丽的死亡场景,争相去模仿那种绝望之美。并且这股狂潮渐渐辐射到了美术圈,影视圈等等圈子,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每一个精神扭曲了的绝望残党,都曾买过她的全套摄影集珍藏。

顺带一提,江之岛自己珍藏的那本的《小泉真昼死亡摄影集》被我从废墟里扒拉出来,送给罪木作为药的回礼了。

现在这部单反里的照片,似乎都是从她醒后开始拍摄的大家的日常生活呢。我是按时间倒序看的,一开始就有好几张终里和二大的精彩打斗,看来他们俩早上刚在这片沙滩上晨练了啊。二大挥拳时的豪迈气势,终里被打倒在地的剧痛感都通过画面和光影切实的传递过来。终里跳起反击时眼中的坚毅也表现得淋漓尽致。就连旁边的西园寺鼓掌时,勾起的嘴角上浮现出的一丝小恶毒也体现出来了。

接下来是西园寺的舞蹈系列,估计是昨天晚上拍的。穿着黑色和服的西园寺在自己房间里翩翩起舞,几张连贯的照片续成了整个舞蹈动作,唔,好像是西园寺在安抚某个亡灵的感觉?还有捧着尸体的头骨爱抚的画面,举着野兽的骷髅共舞的画面……我不是很看得懂日本舞呢。话说这具骷髅是昨天的晚餐吗?

刚翻了几张照片,不巧就被刚回来的二人组给捉到了。几乎是立刻,耳边传来了西园寺的怒斥。

“喂!你这个变态,拿着小泉姐的相机做什么?”

“啊啦,被发现了。小泉小姐真不愧是超高校级的摄影师呢,这些照片都是超一流的哦。啊对,西园寺小姐长大的样子也很漂亮哦。”

看到那张照片时,我才想到自己现在应该是不认识突然长大的西园寺的,所以稍微恭维了一下她。

结果却被西园寺反戈一击了:

“天哪小泉姐,那家伙是不是更恶心了?”她向左跨了一步,把高挑的自己缩在小泉身后,只探出个头:“库斯库斯,难道狛枝小哥也是会对御姐感兴趣的类型吗?真是绝望呢,那就让终里姐好好疼爱你吧。”

“噢噢好的!狛枝你是在欺负弱者吧?我可以好好揍你一顿了!”终里赤音虽然没能理解西园寺说的,但还是恶狠狠地把拳头对向了我:“来感受绝望吧!”

“库斯库斯,终里姐可要好好地教育狛枝哦~小泉姐我们来给狛枝哥拍照吧~哟吓!”西园寺从我手里抢过相机,郑重地交还给了小泉:“一定要拍下他最绝望的表情哦!”

西园寺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啊。

超高校级的日本舞蹈家——西园寺日寄子。老实说我曾不明白这个擅长的领域相对狭窄的女孩子为什么会引起江之岛的兴趣。后来我才知道,西园寺的强大不仅仅在于她本身的舞蹈能力,也在于她所带领的团体——西园寺家族的日本歌舞剧队伍。毕竟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群自诩身份高的人不屑于观赏平民文化,转而会去看他们认为高雅的歌舞剧。西园寺就此打入了这些现代贵族们的团体,利用舞蹈演绎绝望,渲染绝望,传播绝望。将那些对世界影响力极大的贵族们感染成为江之岛的拥护者。

正当我脑内整理情报时,左脸一阵钝痛。

啊,终里小姐还是下手了啊。

这是我的不幸吗?

“嘛,这样差不多了终里。不用再打下去了吧?”小泉小姐笑着打圆场,拦住了终里的第二拳。而后者也在哼了一声之后,说了句要回餐厅补充能量就离开了。

箱子已经搬完了啊。

………………

“……呀大家,我们不说点什么吗?”我问道:“气氛好像有点尴尬啊。”

“啊哈哈哈……”小泉小姐和西园寺对视一眼,又都看了看我。

然后,西园寺拉住小泉的手不打招呼就走了。

二大说是要回去上厕所,也跟着她们笑呵呵的走远了。

 “啊啊,十神君。最后我只剩下你了啊!能让我靠在你那宽广的胸怀上哭一会儿吗?”

“别弄脏我的衣服,愚民。”

 “哎呀呀,抱歉啊。”

    ………………

   我们俩又在原地呆站了几分钟。

   啊对啊,欺诈师君说了是要监视我的,所以才待在我附近不走来着。

   那接下来,回我的小屋看看吧。罪木说过我们的小屋还和以前差不多,午睡前需要先好好清扫一下呢。

   正当我往度假村的方向迈步时,十神君忽然叫住我:“狛枝,你不想去山里看看嘛?”

  “去山里看边谷山小姐和田中君捕猎吗?虽然是很想去看看,我这样的渣滓去了只会添麻烦吧?”

 “这样嘛……”

  错觉吗?感觉十神君很希望我去的样子?

错觉吧………

  嗯嗯,还是去打扫我的小屋吧。

 

 

 

#在山里等待的田中和边谷山:狛枝怎么还不来搞事戏都准备好了……

  狛枝:打扫ing

#如果还是觉得二代众没怎么绝望啊,那肯定是我文笔问题了。可以从未来机关的角度看一下大家做出的行为,再对比一下狛枝回忆里大家的绝望表现

#虽然从狛枝视角来看就是流水账,但其实是日向布的大局,所以没法跳过

#谢谢耐着性子看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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